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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家华看到杜局长接受了他推荐的人选,又顺利整到安朵去驻村,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狞笑。
此事让刀家华在胞兄面前丢了面子,他一直对安朵耿耿于怀。
除此之外,刀家华一直认为安朵太亮眼,迟早是自己这个临江县计生局办公室主任升迁的竞争对手,所以得想办法阻止安朵前进的步伐。
现在,把安朵整去了老母猪箐村驻村,纵使她有通天的本事,也蹦跶不出什么来。
......
惊恐未定的安朵气喘吁吁地跑进村委会办公室,看到阿云嘎惊讶地看着她,她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失态,不免尴尬万分。
安朵强装镇定,向阿云嘎要村里那些超生户名册。
安朵从第一份表格起,一份一份认真地看起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她在看的同时还把重要的信息记录在笔记本上。
老母猪箐村一共两百多户人家九百余人,超生户竟然有七十多户,超生下来上不了户口的“黑”孩子有九十三人。
这个数字的确够吓人的!
安朵的眉头拧得越来越紧,不解地问阿云嘎:
“阿主任,我发现一个共性的问题,像温佐尕、李扎果、佐哩这三十多户人家,为什么之前生的两胎中有男孩,还要怀第三胎超生呢?”
阿云嘎无奈地笑笑,回答道:
“安医生,我们祖祖辈辈并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这些超生户生小孩,并不完全为了要男孩延续香火。”
安朵愈发疑惑:
“那又是为什么?”
阿云嘎苦笑一声,摊开双手做了个无解的动作,说道:
“安医生,这或许和我们老母猪箐村的大恩人喃姆妈有关吧,我也说不准。”
安朵愈发听糊涂了,她看向阿云嘎,沉声道:
“你们村的大恩人喃姆妈?”
这时,一群人乌泱泱的闯进村委会来,打断了两人的讨论。
这群人看见阿云嘎在,领头的一位壮汉大声嚷嚷着:
“阿主任,老鞭、二尖他们发烧了,昨天晚上岩三给他们打了针开了药,但是一直高烧不退,不知是撞见什么鬼魂了。”
阿云嘎担心地问那位壮汉:
“你说有多少人发烧了?”
壮汉焦急地回道:
,现在全部送去岩三家了。”
这些报信人十分着急,安朵对阿云嘎说:
“阿主任,要不我们去看看?”
阿云嘎点点头,带着安朵来到了岩三家。
只见岩三家的院子里,躺昏昏沉沉的男人,虽然盖着厚厚的棉被,还是禁不住瑟瑟发抖。
他们的家人,一个个焦急地围在病人的周围,束手无策。
安朵分别给病人们量体温、测血压、听心律,安朵发现,这些病人有一个共同点,体温高达三十九度,心律快,血压却很低。
三十九度的体温,成年人谁受得了,再不退烧,就会出人命的。
安朵问那几个报信的,之前你们都去过哪些地方?
对方回答,他们一直跟着国外的木材老板在缅甸原始森林里伐木。
安朵又问岩三:
“岩三,你都给病人开了些什么药?”
岩三理直气壮地说,发烧么,消炎药、退烧药都上了,就是不见效。
安朵逐一查看病人的腋窝,还让那些病人把裤带解开,查看他们下腹部两侧的腹股沟。
果然,她在这些病人的腋窝或腹股沟部位,找到了隐蔽很深的焦痂。
这种焦痂的确出现在非常隐蔽的地方,一般医生可发现不了,即便是大医院的专家,也未尝会发现得了这样的焦痂体征。
安朵胸有成竹地对岩三说:
“岩三,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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