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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她估计也是得不到功德金光的了，以前她甚至想过，就专门去那些小世界，打怪赚功德，可又担心太过，到时候不好收拾。
不管是修真界还是修仙界，她那之后都没得到过一丝，估计次神界也差不多一个样。
“我总算知道君老为什么要收你做学生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谁说的，我老师才没那么肤浅呢！这个只是附带，我老师看重的是我的天赋，你别乱说。”
司行撇撇嘴，他才不信呢！肯定是因为功德原因。九霄城这里哪个天赋差了？君老怎么不收别人？
乔沫皱起眉，一挥手把东西全部收进空间，眼睛盯着某处。
“怎么了？”景南转头看过去，神识内，一个女子正往他们这边走，“鬼族的？”
乔沫诧异，“鬼族？”
“对，你用神识看她身上，弥漫着一股黑气，那是鬼修才会有的。”
“他们靠什么修炼？”这味道……
“尸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乔沫皱皱眉，“难怪，我老远都能闻到味，这气息让我很是厌恶。”
“不是吧，那么远你都闻到了？而且，他们没有什么气息啊，”司行说完，还用鼻子闻了闻，他什么味道都没闻到。
“很臭，闻了之后心情好差的感觉，你鼻子不行。”
景南摇头，“我也没闻到，你这也是特殊能力吗？”这样才解释得通，他们打过交道的鬼族不少，从来没有乔沫说的那种情况。
“她应该不止用尸体修炼，可能还有别的，一般我能闻到这种臭味，对方肯定是坐过坏事的，坏事做得越多，我闻到的就会越臭。”
司行捶胸顿足，老天不公啊！为什么这个下界飞升上来的，居然那么强！不止有功德，还有特殊能力！
景南叹气，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来着，和乔沫比起来，感觉啥也不是啊！
“乔沫，修仙界那么强吗？我都有些羡慕了！”
“不，是我，其他修仙之人还是一样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司行觉得，不问清楚，他都没心思修炼了，乔沫直接把他碾压成渣渣了！
“没做什么，就是当年修仙界和魔族打架，他们损坏了界石，我去找来修补好了，就这样，不过魔族很阴险，”
乔沫撇撇嘴，“那些魔族，居然在界石那边动手脚，我被他们秘法伤了不得已只能褪去肉身，去下界休养神魂。”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