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宁远袖蹲在地上,半晌,说不出来一个字,伸出手摸了摸二丫的脑袋,然后才起身出去。
前脚才出来,里面就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宁远袖不想听,但是那骂人的人好像是一定要让她听到,一句一字都瓢进了她的耳朵。
宁远袖又看了看隔壁狗娃的家,同样的柴门紧闭,看来这两人今天是报不了名了。
宁远袖拿出怀表,见已经是中午,想了想,还是先回家。
就算她不吃,嫂子现在可是饿不得。
大嫂见小姑子回来了,赶忙放下了手里的毛衣,招呼她吃饭。
“嫂子,我问你个事儿。”宁远袖站着就问道。
“啥事,你问么。”大嫂一笑。
“你觉得上学重不重要?”
“这。。这问题有些深奥了,嫂子怕说不好。”大嫂笑笑。
“这样,你要是生的是女娃,让不让她上学?”宁远袖看着大嫂。
彭晓芹愣了一下,“有条件自然是要上的。”
“现在不是有条件没条件的问题,是无论如何也是要上的。”宁远袖急道。
“袖儿,你是不是遇到啥问题了?”大嫂看宁远袖这样子不对劲。
“没啥,我去做饭。”宁远袖就去洗手了。
“饭已经做好了。”大嫂说道。
“呃,我哥让我回来给你做饭嘞,嫂子,等我哥回来你可得帮我说好话。”
“放心,我就说是你做的。”
宁远袖冲着大嫂一笑,“回头我再给你一盒阿胶。”
吃了饭,宁远袖在院子里的石磨上又坐了会,才去的学校。
依旧是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田二丫和汪大海,宁远袖念着这两人的名字,最后还是作出了决定。
反正今天也不上课,她没啥事,就坐到他们两家的门前去等。
她心里并没有多少的把握,但是宁远袖相信一句话,尽人事,听天命,至少自己内心好过一点。
她就真的搬了条小板凳坐到了狗娃的门前,手里还拿着明天要上课的课本,正好顺道备备课。
还是春寒料峭的时候,并未完全的春暖花开,灰白色仍旧主宰着世界,苍茫的原野,麦子倒是绿得精彩,宁远袖抬头,不经意看到那榆钱树的枝桠上,正冒出一点点翠绿,却只是零星的几片。远处的山披上,看上去绿草茵茵一片,其实走近了看,不过是稀稀疏疏、若隐若现的几根。
宁远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样接地气的时候,就像后世的电视里演的十佳感动人物,为一个不明事理的家长,去守护一个孩子的未来。
听上去贼伟大,但是此刻的宁远袖心里想的压根不是伟大,而是早点让这两兔崽子完成报名,她也就完成任务了。
仅此而已。
一书,一凳,一人,一笔,日子澄明,生活清澈,这就是宁远袖的现在。
再次从书本上抬头,日落已经款款而来,头一次备课,宁远袖竟然就跨了三个年级,高级翻译也不敢这样造。
双腿有些发麻,宁远袖便起身伸了个懒腰,余光就瞥到路口,刘媒婆一家三口扛着锄头回来了。
狗娃的肩膀上是一把钉耙子。
这一家三口乍看上去,差一匹马,就能原地上演西游了。
“宁远袖,今天比昨天好,这就是希望!”宁远袖暗暗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刘媒婆一家三口到了跟前,也没想到宁远袖堵的竟是他们。
“婶儿,狗娃咋还没去报名?”宁远袖笑道。
刘媒婆就看了眼汪满贯,“问他爹。”
“问他自己。”汪满贯又看了眼狗娃。
狗娃又分别看了眼他爹和他娘,最后才看宁远袖,无所谓道,“读书有啥意思,不如抓蟋蟀好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