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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婆子回来的时候,宁远袖正从瓦罐里拿了鸡蛋,准备煮上两个鸡蛋再给季井阳送过去。
就看见她娘披头散发地回来了。
“妈,你这是怎么了?”宁远袖几乎是脱口而出。
“好好说话!”张婆子一声吼道,虽说没输,但是也没打赢刘媒婆,她这心里正窝火呢,又遇见自个闺女这洋里洋气的腔调。
“娘,您咋了?”
张婆子这一听,总算是舒坦了点。
“婚事黄了。”
“黄了?”宁远袖忍不住叫道,手里的鸡蛋就露了出来。
正巧进了张婆子眼里,“你拿鸡蛋干啥呢?”
“我,我这不是寻思着您回来该饿了,我给你煮两个糖水蛋。”宁远袖孝顺道,心情大好。
张婆子就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家闺女,摇了摇头,朝屋里走去,“败家玩意啊。。。。。。”
“放回去!”张婆子临近门前不忘命令道。
“娘,您没事吧?”宁远袖终究还是问了一句,不是客套,真的关心。
“死不了。”张婆子用力甩上门帘。
宁远袖咋舌,这娘的气性还真是大。
把鸡蛋放进锅里,宁远袖转身进屋打开了药箱,从里面拿出一支药膏出来,就往张婆子那屋去了。
张婆子这会一点不想看到宁远袖,在她看来,女娃过了二十岁出嫁,就已经晚了,就像脆嫩的黄瓜,到了时候不摘,这不是白白糟蹋东西么?
“娘?”宁远袖进来。
“又干啥?”张婆子问道。
“给你擦点药膏。”
“我不擦那玩意,气味难闻不说,还不一定有我一口唾沫管用。”
宁远袖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那是,从您嘴里出来的唾沫,那杀伤力都得是翻倍的。”
张婆子看着眼前这闺女,这一颦一笑是她的娃没错,但是又好像不是了。
一时看得出了神。
等她回过神来,宁远袖已经在她胳膊上擦好了药。
“这刘媒婆也真是下了死手了,皮都抠下来了。”宁远袖有些愤愤道。
“她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被我抓花了。”张婆子接话。
“那还是您厉害,伤了她的脸不就等于断送了她的饭碗么?”@精华书阁
“干架,哪里管得着那么些,抓到哪儿是哪儿。你这药膏哪里来的,怪舒服的。”张婆子话锋一转,感受到了胳膊上传来的清凉。
“是吧,我拿东西和人换的。”宁远袖随口道。
“啥时候换的?”张婆子好奇了起来。
“娘,你今天歇着,我下地去。”宁远袖转移了话题。
“你下地?也不知道是你耙地,还是地耙你。”张婆子毫不留情道。
“不管谁耙谁,我都把这工分给您挣回来。”宁远袖说到了张婆子的心坎上。
“那你慢一点,热了就在树荫下躲躲,队上不敢说你。”张婆子嘱咐道。
“知道嘞。”宁远袖一笑,揣好药膏,出门去了。
“对了,”张婆子突然叫道。
“怎么了?”
“那声音还有吗?”
宁远袖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还真是奇怪,没有了,娘,你说灵验不灵验?”
“莫非真是八字不合?”张婆子喃喃自语道。
宁远袖出来,进了灶房,锅里的水正开,宁远袖把鸡蛋从锅里捞上来,放进凉水里,这时间刚刚好,应该煮得不错,不老不生的。
想了想,宁远袖还是给她娘留了个,毕竟老太太是为了她和人干架的。
又怕她舍不得吃,宁远袖把鸡蛋壳都给剥了。
出门的时候,宁远袖冲着娘那屋喊了一嗓子,“娘,我去上工了,鸡蛋给你剥好放在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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