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蒋幼。”
楚景战抬眼,看着蒋幼,那眼中似有笑意:“事情已经如此,你再多说,也无意。”
蒋幼这才想起,随即一怔,很快脸上就浮现出一股无奈的神情。
也对,不论怎样,现在人是完好无损的在他面前。
见蒋幼神色不对,楚景战道:“难道你真想参加我的丧仪?”
“你混蛋!”
蒋幼跳起来,指着楚景战就气愤的道:“你行事前不写书信告知于我,害我得知你受伤担忧了许久,现在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你还是人吗?”
“告知你?”
楚景战毫不在意的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扳指:“告不告知我意已决,不会改变。”
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蒋幼气的险些失控。
对于这个幼年玩伴,他实在是无可奈何。
这么多年,楚景战无论什么事都不曾告知过他,只有他,时不时的用自己的热脸去贴着人家的冷屁/股,还乐此不疲。
可他却知道,楚景战即便是个冷心冷情,顽劣凉薄的性子,对他而言,也是与众不同了。
不然,也不会在出征北燕回来后,便第一时间来到了泾州看他。
“北燕之事,为何如此突然?”
蒋幼见一事劝说不成,便岔开了话题:“可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这场仗对你来说,是名扬天下,可对其他三国来说,便是威胁,你可想好应对之策了?你要怎么堵住其他三国的口,陛下那边可知晓你的目的?”
楚景战不语。
蒋幼险些哀怨出声,他就知道,这一切都是楚景战一意孤行。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蒋幼道:“你如此行事,朝中此时定是对你怨声载道,届时陛下大怒,加上那些小人再借机使舵,还有那几个恨你入骨的人,你可知,待你回朝,事情会变成如何?为止,你就这么有把握他们不敢造次?”
楚景战笑笑,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北燕刺杀齐凉质子,就这一条,他们死上千次也不足为惜。”
“刺杀你的是北燕的人?”
“北燕皇室的麒麟卫。”
这下子蒋幼明白了,可转念一想:“那你也不应该杀了北燕皇后啊,你这要如何交代?”
“杀了就杀了,我想杀个人,什么时候要向任何人交代了。”
依然是不屑的语气。
“可那是北燕皇后!”
“那又如何?”
蒋幼无奈:“看样子,陛下是依着你随意而为了,不然,你哪还有闲心来我这儿?”
楚景战似是不想再说下去的模样,方想端起茶盏饮下一口,就听到蒋府小厮来禀。
“公子,门外有人求见,自称是南岳玄旗军中之人,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