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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健硕,距离门前最近的那位,看上去年岁稍长一些,双眸狭长,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而坐在他身旁,靠近沈瑾幼床榻的那一位,见着沈瑾幼进来,探出个头,露出一个很是亲和的笑意。
“这就是石副尉官刚刚说跟我们同帐的那位兄弟吧?”
“她叫沈熙。”
石副尉官侧身看着仍旧站在门前的沈瑾幼道:“这是今日新选入玄旗军的人,孟教头的意思是让你们住一起。”
他出手,指着那个有些沉默的少年:“这是庄云祈。”随后又指着那个笑起来很是憨厚的少年:“宋叙白。”
庄云祈,宋叙白,两人皆是都城人氏,只是庄云祈的家境要好一些。
他是庄家布行庄员外的庶子,因在家中总被长房欺压,妾室生母饱受欺辱,只能忍气吞声,他不忍见母如此,想要争取功名,保护母亲,可他空有一身武艺,别无他法之下,这才选了投身入军的这一条路。
宋叙白家世相对简单,他父亲病故,家中没有了维持生计的来源,只有体弱多病常年需要服药的母亲和两位还在读书的幼弟。
他来投军,只是觉得入了军营,就可以吃饱饭,而且每月颇丰的军饷还可以给家人,让他们不至于忍饥挨饿。
沈瑾幼入内,在自己的床铺上坐下。
一时间,本来只有她自己的帐篷,多出了两个人,顿时有了些不同于白日里的安静气氛。
“你叫沈熙?”
宋叙白笑着问:“石副尉官说你年纪比我和庄公子都小是吗?你怎么想来投军了?”
沈熙拿起了手边的水壶,饮下一口。
看得出来,庄云祈不喜欢热络,相对有些寡言,反倒是宋叙白很是活泼的模样。
她点了点头:“嗯,也没什么,只是看到在征兵,就来从军了。”
“那你家里人允许?”宋叙白问。
因为他看得出来,沈瑾幼生的肌肤白皙,无需多想就能猜到她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尤其是脸上的那块银质的面具,就算他不懂,也知道价值不菲。
“父亲和母亲早已亡故,无需允许。”沈瑾幼语气略显伤感。
宋叙白面上露出一些歉意,提及亡故双亲,本就是抱愧的事情,他很快转移了话题:“那你为何要戴着面具啊?”
沈瑾幼的手触上面具,眼神淡淡。
这一整日无论是谁见着她都会问起关于面具的问题,起初李威他们也是好奇,但想着应该是什么不方便说的事,也就没问。
后来,他们和沈瑾幼熟悉了,也就无所顾忌了。
“前段日脸上受了些伤,怕吓着人,就戴着面具了。”沈瑾幼找了一个借口:“你们呢?为什么要来从军?”
“我啊!”
还是宋叙白先开口,很是不以为意的道:“我是家中贫瘠,母亲常年需要服药,幼弟尚小,没有办法,听说来从军,军饷丰厚,我又是家中长子,总归要奉养母亲,我就来了。”
“那你母亲允许吗?”沈瑾幼问。
她知道贫民家的孩子来从军,即便是家中尚有血脉,也不会以轻易允许自己的骨肉不顾生死的前来从军。
想起母亲在她临行前的泪目,宋叙白一阵苦笑:“母亲自然舍不得,可是没办法,总要有人养家啊。”
沈瑾幼微微叹息:“既然如此,那你就应该好好保护自己,才能以长久的军饷来奉养母亲,毕竟从军可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说完,拿起水壶又饮下一口。
“嗯,我知道。”宋叙白双眼清澈,一副很是崇拜的语气:“其实我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我想成为齐凉战云将军那样的人!”
“咳咳咳。”
一阵的猛咳,沈瑾幼好像听到了什么令她震惊的事:“什,什么?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