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可转念一想,方才他与沈瑾幼的那番言语定是被楚景战全部听见了,眼前他也不知该如何的自圆其说。
只能尴尬的笑笑:“小王爷好记性。”
楚景战回眸,走到宗北城的身前轻嗤一声:“你想多了,本王对阿猫阿狗一向没什么印象。”
宗北城的脸色难看至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楚景战会全然不顾及他南岳皇子的颜面,出言嘲讽。
但,想到对方的身份,他也只能忍气吞声,强压下自己的怒意。
沈瑾幼眉心微挑,看着两人。
“方才我与六殿下之间谈话想必小王爷听的一清二楚,不知,楚小王爷愿不愿意做这场赌约的见证人?”
找一个压制你的人为证,这场局,到时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楚景战挑眉,移目看见了宗北城面上出现了某种诧异的神情;
他的语气冷淡:“这与本王何干?”
与他何干?
这话怎么说的好似方才偷听的不是他一样。
沈瑾幼凝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少年,联想起那夜在辅国公府外少年出手的狠绝,不禁有些气恼。
她推着木轮椅来到了楚景战的身前,语气颇深:“楚小王爷,有些事,可大可小,若是不小心说了出去,左右我府中也只剩我一人,可小王爷在我南岳就举步维艰了,您说我说的对吗?”
威胁这种事,从来只有她可以;
旁人?休想!
楚景战还未回过神,却看到了眼前少女一双清透的眼睛,还有那浅粉色的薄唇......
他眉心轻蹙,有些意味不明。
见状,沈瑾幼根本不想给他辩驳的机会;
她取出袖口中的一方浅紫色绢帕,不顾两人有些惊疑的神情,当机立断的咬破了自己泛着浅红的手指。
‘嘶——"
一阵痛感袭来,很快,指尖上血液如凝珠般鲜红的涌出,与她纤细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她将绢帕抵在腿上,快速的用自己的指尖血,写下了一封战书——今起三载之约,沈瑾幼,宗北城二人以此为誓,胜方允诺必应,输者言必较之。
抬起手,她将还在渗血的手指用另一条早已备下的绢帕擦了擦。
还不等宗北城从错愕之中回过神,她动作迅速,恍若一闪之间,将他腰间随身的玉佩扯下。
“六殿下身娇肉贵,就不勉强您歃血为誓了,用这枚玉佩来做誓约的物证如何?”
宗北城早就被沈瑾幼的举动震惊在了当场,他怔愣着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楚景战轻嗤一声后,看了他一眼,宗北城这才回过神,瞧着那枚已经在沈瑾幼手中的玉佩。
那是他十岁生辰时,母妃送给他的东西,如今早已成为他身份的象征,可谓在南岳无人不识。
现在沈瑾幼要拿这件东西作证,他本想拒绝,可楚景战在,他也不好开口要回东西另换它物。
片刻后,他只能勉强一笑:“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