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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瑾幼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送大夫出去吧。”
闻言,大夫颔首揖礼:“县主也不必伤怀,有道是天下无难事,只要县主能安心静养,说不定,日后还有站起之日。”
明知是宽慰的话,但作为医者仁心的大夫,他也要说。
对此,沈瑾幼并没有理会,只是闭上眼,看上去一副悲痛难忍之色。
大夫叹息了一声后,拿起药箱转身离开。
送走了大夫,秋诗,秋词来到了自家主子的床旁。
沈瑾幼睁开双眼,那里早已没有了刚刚的伤痛,反而是蕴藏着极深的冷凝与幽寒:“即刻将我遇刺,被斩断脚筋的消息散出去。”
“那......”
秋诗回头,看着屋内满地的尸首:“姑娘,这些人要怎么处理?”
沈瑾幼唇角微扬:“送去京兆尹衙门,告诉府尹这是行刺我的人,因着府中护卫全力相护,我才不至于丢了性命。”
“是,奴婢这就去。”
秋诗应下后,便去处理了。
屋内,秋词陪着沈瑾幼,有些心疼的看着那已经漫出血渍的伤口处:“姑娘,可还疼?”
她动作极轻的为沈瑾幼盖上了被子:“姑娘伤了自己,又是何必呢,其实可以有其他的法子,不必这般啊。”
“其他的法子,他派人来时,很容易便发现端倪。”
沈瑾幼语气淡淡:“只有真的伤了,才不会被怀疑。”
秋词明白自家姑娘的话。
“准备下吧,天亮后,太医便会过府了。”
秋词颔额:“放心吧姑娘,都准备好了。”
果然,翌日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雪境苑的下人便来通禀;
说,京兆尹连夜进宫呈禀陛下定北侯嫡女若华县主遇刺一事,陛下知晓国勋遗孤深夜遇刺,深感痛心,下令缉拿凶手后,为表关怀,特请宫中太医令为过府为其诊治。
沈家三房和柳氏知晓后,一大早就内心幸灾乐祸的来到了雪境苑,她们表面上装得关心备至,心疼不已,实则是想要一探虚实,顺便讥讽一番。
可不曾想,她们雪境苑没进去不说,还被人毫不留情的阻拦在了门外。
一时间,在太医令这个外人的面前脸面丢尽。
雪境苑的寝卧内;
太医令已经查看了沈瑾幼的伤处,之后并未多言其他,只是开了一些伤药后,便匆匆离开,回宫复命去了。
对此,沈瑾幼早已料到,太医令这般急切的过府,不过就是想要替某人确定一番她的伤势是否属实罢了,真的想给她治伤,怎么可能。
“秋词。”
见太医令离开,沈瑾幼唤了一声后,道:“吩咐府中所有人,从今日开始,我概不见客,府中来往探病,送礼等一切杂事就交给福叔和你们打理。”
秋词应下,之后在自家姑娘妆台处将一个木漆锦盒取来,递到了沈瑾幼的面前:“姑娘,现在可要用?”
沈瑾幼点头。
秋词将锦盒打开,小心翼翼的取出了里面的东西:“奴婢送太医令出去时吩咐了小厮到外面给姑娘做了一个木轮椅,估计也就几日,姑娘便可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