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到雪境苑的书房,沈瑾幼才打开午时福叔送来的信笺——
那精细的纸张上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赫然醒目。
‘一年。"
这便是兰亭水榭应下了她的两桩买卖。
合上信笺,沈瑾幼微闭双眸;
随后,她拿起书桌旁的纸笔,快速的写了一封信,交到了秋诗的手中:“将这封信即刻亲自送到兰亭水榭,不得假手于他人。”
秋诗领了吩咐,转身离开。
回到椅榻处,看着面前下了一半的棋局,沈瑾幼若有所思。
眼下,以进为退才是保全,决不能以攻进之。
纵观全局,唯有落子稳,方有生机可存。
半个时辰后,陛下惩治的消息传回定北侯府——
琉璃翡一事,乃千户沈万峰征战羌疆时,私纳羌疆战利为己用,属欺君罔上。后,非但不悔改,又勾结其妹沈挽柔用蛇髓禁玉构陷功臣之女,实属女干恶。
数罪并罚,撤去沈万峰夺去千户之职,贬为士卒,杖责军棍三十,其妹,沈挽柔心性妒恨,罚入净月庵静修三年,以示惩戒;
其父,沈谦山管教失职,官降一级,贬往洪州府衙。平南将军不查属下士兵所行之事,属治下不严,罚俸一年。
这就是将沈家大房一脉赶出京都城了。也算是回应了沈瑾幼要出府别居的话。
可谁也没有想到,陛下这旨意后,还有另一句:“沈万峰与若华县主之约,需依约而行,不得违抗。”
刚刚被大夫诊治才得清醒的柳氏,在得了消息后再次晕厥了过去。
大房出事,府中上下乱做一团。
不久,圣旨便在百姓间传开,一时间,沈家大房一脉,在京都城中就像是过街老鼠,人人避之不及。
这日入夜,沈瑾幼正在棋盘旁自己与自己对弈。
秋词走到了身旁:“姑娘,大房长公子回府了。”
被罚了三十军棍,现下已是伤的不轻。
“可有请大夫?”
“嗯,请了。”
秋词道:“请的还是城中最有名的大夫。”
沈瑾幼想了想,眼中流出一瞬的狡黠。
她起身,整了整衣衫:“走,去玉笙居。”
秋词了然一笑,看来姑娘是要‘报仇"去了。
*
主仆两人刚步入玉笙居,就听到一阵歇斯底里的喊叫声。
那声音,简直痛彻入骨,再看着玉笙居内下人进进出出端着的血水盆,可见沈万峰被这三十军棍伤的不轻。
既然不轻,那也不怕再重些。
沈瑾幼步子轻缓的进入到了玉笙居的正院内。
下人见到她,纷纷施礼。
“动作快些!”
沈谦山声音急切,不时还夹杂着沈挽柔低低抽泣的声音:“父亲,兄长伤成这样,可如何是好?!”
沈万峰是沈谦山最为器重的嫡长子,看着如今刚刚回京,便被伤得血肉模糊,脸色苍白的儿子,他已是心痛难忍,再听见女儿的话,他怒意翻涌。
“为什么你们行事前不予为父商量,偏要一意孤行。现在,害了你兄长不说,还弄为父也要去洪州任职,你可知,这一去,我们回京便再也无望了!”
本就满腹委屈,再听到父亲的责怪,沈挽柔的泪珠如汹涌的泉水般滚滚而落。
她也不曾想到会是这样,只因为沈瑾幼这段时日害得她们一房的手段太过狠毒,不然她也不会急于报复。
结果一时不查,又中了她的算计,沈挽柔现在只要想起沈瑾幼那张看似天真的脸就恨得咬牙切齿,她恨不得即刻杀了沈瑾幼,以除她心中之恨。
“父亲。”
沈挽柔猛的跪倒在了沈谦山的身前,痛哭着:“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啊?难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