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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秋词趁人不备,将盘中的一颗红枣拿在了手里,在看到自家姑娘的眼神后,即刻会意,找准了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机,将红枣击向了沈挽柔。
而鸽雪玉镯价值不菲,依照沈挽柔这自私,自利的心性,她是绝舍不得将如此贵重之物交到一个婢女的手中,所以,沈瑾幼确信,这东西一定还在她的身上。
果然,只是轻轻一试,便已得知了结果。
沈挽柔即刻面色大变,她一下子慌了:“这,这不可能,姑姑是不是看错了,那只是我的随身玉镯啊!”
沈瑾幼坐回到原处,面色露出一种无奈的笑意:“堂姐,姑姑可是天家司珍房的主事,你的意思是说你比姑姑还要懂上些许?”
沈挽柔听着沈瑾幼的话瞠目结舌,现在她说什么都是错,只能回头求救似的看向自己的长兄。
此时的沈万峰也是错愕万分,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妹妹竟然会蠢到这种地步。
原本两人的计划是让碧莲将玉镯偷送到沈瑾幼的寝屋中,之后事发,无论沈瑾幼怎么狡辩,他只要在最后提出派人去搜屋子,这样人证物证俱在,就算沈瑾幼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脱得了半分关系。
可是现在,事情不但被沈瑾幼逆转了局面,他还被这个蠢货妹妹牵连,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道:“姑姑,麻烦您再仔细看看,会不会弄错了。”
妙娘的神色冷了下来,一改方才的柔和:“沈大公子是不信本官?本官在宫中司珍房十数年,见过的珍宝不计其数,怎么会分辨不清这东西究竟是鸽雪玉还是蛇髓,您若如此质疑,让本官还有何颜面成为这司珍房的主事。”
“姑,姑姑。”
即便沈万峰表面再强装镇定,心下在此刻也乱做了一团。
看着眼前所有人面上的神情,沈瑾幼面露伤感。
“堂姐,你先是说我偷换玉镯,后又冤枉我用蛇髓害人。”
她抬眼时,那眼中的悲凉尽显:“这到底是为何呢?我父刚刚为国捐躯,就算你们不喜我,也不能用如此的手段啊!”
“挽柔。”
柳氏好像在此刻如梦初醒:“你就是贪玩,也得知道分寸啊,是不是方才见着你长兄送的东西精美,你随意拿出来看,不小心换错了?”
沈挽柔不解,好不容易站稳身子,想要辩解,却看见柳氏暗中的一个眼神,她浑身一凛,瞬息之间便反应了过来:“祖母,英明,都是柔儿的错,是柔儿没有察觉。”
转身,她就对着沈瑾幼施礼:妹,这次是堂姐不好,堂姐不该如此的武断。”
这是做什么?
是想要用这般拙劣的借口将这件事搪塞过去?
哪有那么容易。
看着这祖孙俩的一唱一和,沈瑾幼险些忍不住自己的讥讽笑意,这种颠倒黑白本事还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过今日也算是让她见到了。
她的眼神似无意间撇向沈挽柔,语气浅浅:“既然如此,那长姐的蛇髓从何而来,又要用作什么呢?”
若是她没有记错,在原主的记忆里,蛇髓是南岳的禁忌之物,只因百年前南岳高祖有一宠妃就是中蛇髓镯的毒性而亡,是以,那时的南岳皇帝下令,整个南岳国内不允许再出现蛇髓一物,否则,论罪而处。
沈万峰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怎么会不知道蛇髓如何而来,只是,他不能说,也不能认。
“我,我不知道这是蛇髓,我胡说的。”
沈挽柔慌了神,说出口的话自打自脸。
“沈瑾幼妹,我已经认错了,你还要我怎样啊?!”
现下,她已百口莫辩,不知所措的看着沈万峰。
早已料到会是如此的沈瑾幼可没打算将事情就这么轻飘飘的揭过。
下一刻,她的话,彻底的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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