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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的场景,柳氏顿时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她唇角处漾起一抹微笑:“峰儿,李嬷嬷跟在我身旁多年,我相信她绝非是想要害我性命之人,况且,若真有,她也不会等到此事才下手。”
“祖母说的没错!”
沈挽柔在此时忙开口:“大哥,依我看,咱们还是要查查看都有些什么人接触过这些东西,若是查出来了,咱们就报官,蓄意毒杀祖母可不是件小事。”
李嬷嬷闻言,浑身一颤,随后手指着沈瑾幼的方向,仿佛不可思议般大声的喊道:“是她,姐!方才奴婢在清点物品时,只姐靠近过放着这枚玉镯的柜子,院中下人皆可为老奴作证!”
一句话,似扣死了沈瑾幼反口的可能性。
众人纷纷望向了沈瑾幼所在的位置,见其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未有任何异样。
孟氏道:“可有什么辩解的?”
“辩解什么?”
沈瑾幼眨了眨眼,显出极为无辜的模样。
“难道,方才我就只是路过,也算是我的做下的吗?那七皇子,堂兄和两位堂姐可都是有嫌疑之人啊。”
屋内众人的表情在此刻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柳氏正了正神色,再看向七皇子宗北珏表露凝重的样子,她对着沈挽柔道:“柔儿,此事事关重大,你确定这镯子并非鸽雪玉,而是蛇髓?”
沈挽柔点点头:“是,祖母,孙女可以确定,这就是蛇髓,绝非是名贵的鸽雪玉,这两者很是相像,若非精通玉品之人,绝难看出两者的差别。”
“那,柔儿,你可知这蛇髓是何物?”孟氏有些疑惑的开口。
沈挽柔淡淡的道:“蛇髓产自西边,含剧毒,若是假以时日的佩戴,蛇髓毒入肌理,便会血凝而亡。而这毒,即便是当朝最好的仵作也未必能断出死因。”
“什么!”
柳氏倒吸一口凉气,她看着沈挽柔手中的镯子,下意识的躲了躲,可她却忘了她坐在正位上,哪里能躲得掉。
而她这一举动看在了孟氏眼中,却露出浓浓的鄙夷。
‘到底是低贱出身,出了一点事儿就慌乱的不成样子,成何体统。"
“母亲。”
心里虽那么想,表面她还得装出一副孝顺儿媳的模样,上前关心着。
“祖母。”看出了柳氏的担忧,沈挽柔道:“这东西并非即刻发作,是需要长年累月的佩戴才会散发出其特有的毒性,只是一时半刻,并无大碍。”
沈令清露出惊诧的表情看着沈瑾幼:“蛇髓有毒?那不就妹想要害祖母才会换了这鸽雪玉?”
她起身,有些愤怒的来到了沈瑾幼的身前,颐指气使的道:妹,你这也太过分了,即便是你心里怨恨祖母,你也不能害祖母性命啊,你的心思怎么能这么歹毒呢!”
沈瑾幼目光森冷的扫向沈令清:“堂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事情还没查清楚,你就咬定了我是罪魁祸首,想要坐实我的罪名,那你也得拿出证据不是吗?”
“什么叫我咬定了你是罪魁祸首!”
沈令清情绪有些激动‘咬定了"这三个字在她看来,就是说她是狗。
她实在气不过,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忍不住微扬起了声调,道:“祖母,母亲,这件事明明就是她沈瑾幼做的,我只是说了事实,她还敢这么嚣张,你们可得为清儿做主啊!清儿没冤枉她,反倒是清儿受人指责,清儿委屈。”
要证据是吗?”
沈万峰目光泛着寒意的看着沈瑾幼:“李嬷嬷方才就在礼品旁清点,她指证,当时你就在旁边,难道这不是证据?”
孟氏看着沈瑾幼,她眼下并没有想要参与此事的意思,只是觉得今日之事颇有蹊跷,在没弄清楚真正的情况之前,她还是选择明哲保身为好。
七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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