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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请封诰命,还真是痴心妄想。
“没错,言之有理。”
忽然,从身后传来一阵男子的声音。
方才入到福荣院沈挽柔和沈令清皆是被惊了一瞬。
唯独沈瑾幼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见自门前有两位翩翩公子模样的少年走来。
走在后一步的少年,身穿一袭黑甲,外披斗篷,肌肤黝黑,一双眼炯炯有神。
沈挽柔见到他,连忙跑上前,挽着对方的手臂笑着唤道:“大哥!”
沈万峰笑道:“柔儿乖,快来见过七殿下。”
话音刚落,就见着原本走在前一步的少年站在原地,他穿着月白色水墨锦袍,乌发用玉冠束起,那丰神俊逸般的容颜,温柔似水,看的人有片刻的失神。
自眼神落在他的身上的那一刻起,周围的一切都仿佛在此刻变得黯然,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沈瑾幼觉得眼前这位七殿下很是眼熟。
是他!
那晚在后巷帮她拾起扇子的那个少年。
原来他就是日前被南岳孝武皇帝派往蜀地巡视的第七位皇子,宗北珏。
她暗中观察着,觉得这位七殿下并未认出她就是在后巷出手的人;也应是那晚她女扮男装,又是入夜,所以宗北珏并未看清她的真实样貌。
想到这儿,沈瑾幼倒也放松了方才紧绷的思绪。
宗北珏,是悦贵人张氏之子,也是南岳皇子中出身最为低微的皇子,因其生母出身不高,连带他也不受皇帝多少重视,往年,只要有皇子出巡偏远之地的差事,宗北明德就定会派他前往。
久而久之,朝堂上也没有多少人会注意到这位七皇子的存在。
今次倒是同刚刚回京的沈万峰来了定北侯府,还真是有些奇怪。
沈瑾幼双眼深幽,敛去了唇边不易察觉的弧度。
众人连忙施礼,沈瑾幼也顺势屈膝。
“这位可是定北侯的嫡女,若华县主?”宗北珏眼神落在沈瑾幼的身上,一副探寻的模样。
沈瑾幼颔首,眼神低垂:“回七殿下,臣女正是。”
宗北珏眼中带出一抹遗憾,声音有些抱愧的道:“定北侯为国捐躯,是我南岳之殇,丧仪之时,本殿正在回京的路上,没能及时赶回,也是本殿之憾。”
他的声音如和风细雨,听的人倍感舒心。
“此番前来,是正好在父皇那遇见沈千户回京,特意得了父皇的旨意才来府中,想要祭奠一下定远侯,突兀前来,还请若华县主勿怪。”
‘沈千户?"
看来这次回京,南岳皇帝晋了沈万峰的职。
可对于这位七殿下的话,沈瑾幼并不在意。
她只是微微福了福身子:“殿下所言是折煞我定北侯府了,父亲为国尽忠是应尽的本分,殿下贵为皇子,身份尊崇,臣女不敢僭越,在此代父亲谢过殿下的挂念了。”
话说的进退有度,又让人挑不出任何错处。
倒真是一副世家嫡女应有的模样。
宗北珏微笑:“若华县主客气了,说起来,县主与本殿还是表亲,承安公主是本殿姑母,县主应唤我父皇舅父,唤我一声表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