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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支持者,她既然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入玄旗军,那就意味着,她万不会在如此时机中搅入南岳的这摊浑水之内。
这般愚蠢的行事方法,她绝不会用。
她的行事,果断,勇敢,在自己所承的能力之内,将利于自己的一面扩大到最有效的位置,让人不得不猜测,若是给了她足矣压制的强大势力,她究竟还会掀起怎样的风云变幻。
她现在手中并没有自己的底牌,想要,就必须慢慢地精心布局,依靠自己的能力谋取。
就仿佛这天下是一场相互制衡的棋局,南岳现在在棋局之中,对弈的人太多,而她,偏不想参与其中,反倒是要跳出棋局之外。
如今,楚景战才算是真正的透过了沈瑾幼的行事,发现了她隐于外表下的狡黠的心思。
他看着眼前的茶水,冷冷的弯了弯:“疯丫头,野心倒是不小。”
*
定北侯府雪境苑内。
夜半而归的沈瑾幼将破霄在剑盒中取出。
破霄不是铁匠铺子里随处可见的寻常之剑,它的剑柄乃是青玉所制,而剑身则是百年寒铁所造。
方将破霄拿在手中时,顿感剑身微轻,不似外表所看那般仿佛颇有重量。
等到剑锋出鞘,那含着幽狱的冷光猛然而出,晶莹剔透的剑身,还有那似冰的剔透,使破霄的如虹气势乍现在持剑人的手中。
一柄长剑凌空起,转叶飘零不自身。
剑出鞘,锋必露。
沈瑾幼双眸如水,唇畔处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她将剑盒内的绒布取出,坐在桌前认认真真的擦拭着。
“姑娘。”
秋词在门外走了进来,颔额道:“方才前院送来消息,大房的长公子三日后辰时回到京都,要先去宫中拜见陛下,之后便会回到府中。”
沈瑾幼的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继续听着秋词说着。
“姑娘可要提前安排些什么?”
“安排什么?”
沈瑾幼心中清明,沈万峰这时候回来定是要给长房那几位做主的,左右也是要找她的麻烦,倒不如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是奴婢担心......”
秋词一脸的忧虑:“毕竟长房记恨您的事不少,虽说咱们从前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到底还是小心些为好。”
将破霄放回到剑盒内,沈瑾幼唇角浅笑,双眸中透露着狡黠让人有一瞬的寒颤。
“没事,她们还不至于蠢到不过三年就把我弄死,等着看吧,看看最后究竟是谁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