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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气?”
沈瑾幼话语轻然,却有一种不可质疑的冷。
第二朝脑中一瞬明了,匈奴地处草原,鸣金一战又是冬日,此时节匈奴草原粮草稀少,而那次探子回禀匈奴所带粮草不过只够支撑月余,若是当时,他没有忽略......
“你不仅仅错过了最佳战机,还让我们错过斩杀匈奴,逼其退回草原的最后机会。”
一枚黑子落定,沈瑾幼勾唇冷笑:“只要三日一过,已经饥肠辘辘的匈奴骑兵,早已兵困马乏,你认为到那时我军的胜况会是如何?”
她瞧着柳清风开口:“第二先生,不知小女说的可对?你如今还觉得,你在军事上的智谋堪比诸葛或是伯灵吗?”
“这局棋,我胜了!”
堪比诸葛或是伯灵?
她自称‘小女",那冰冷的气度下,笑意盈盈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翩然少年的金尊玉贵。
可是在这样明亮,清澈的眼眸中,蕴藏着的,却是纵观全局的将帅之风。
她让人看不透,也猜不明。
这种凌驾于高位的姿态之上,将战局一览无余,更是将谋定,发挥的淋漓尽致之人,与她对弈,无异于与虎谋皮。
她太聪明了,聪明到若非她是定北侯沈简修之女,第二朝甚至都怀疑,她真正的出身。
这样的人,放在敌营,南岳危矣。
第二朝将整盘棋局看在眼里:“县主,飞蛾总归扑火,就是不知县主现在意下如何?”
沈瑾幼笑了,她笑的很是清明。
似乎是真的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开怀,她道:“先生说的没错,飞蛾总归扑火,可我还记得,涅槃必定重生,既然鸣金一战已经如此,我绝不希望今后玄旗军覆车继轨。”
第二朝没有说什么。
“世间之错太多,及时悔悟,方是正道,就像是这盘棋局,看似已然无解,其实只要静心以待,怎会不知它日会冲出迷雾,得胜归来。”
沈瑾幼言语淡淡,她看着第二朝:“先生,自负是人的本性,你可以将它掩于内心,藏在骨里,却不能将其肆意放大,在其位,谋其政,不是让你迷了本心。你却有傲骨,可你的傲,是你命,也是你的劫。”
“看来县主对玄旗军势在必得。”第二朝笑意微冷:“那县主要在下如何?”
“第二先生才智过人,有些事自然清明,好比见微知著,目字闻书,大底也是这般。”
沈瑾幼的语气依旧清冷,可却没有了方才的凌厉:“先生乃军师,带一名新兵入营,应不是难事。”
“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