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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变得十分惊异了起来。
自家主子这是用自己的性命在赌。
半晌,陆书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发懵。
雅室内除了窗外飞流的瀑布声音响彻在外,便再也听不到其他。
直到火炉上的茶壶沸腾,陆书珩才缓缓的开口道:“若华县主,你这是在下一盘用你,以及你全族性命做成的棋局。”
沈瑾幼自然清楚对面之人的话中意思,只是她想要行事,就必须铤而走险,不然,做困兽之斗的便是她自己。
“为求自保,只能兵行险招。”沈瑾幼微微一笑:“就是不知临渊公子可敢?”
陆书珩暗自思忖,似极其为难。
“县主的第一条消息,我兰亭水榭自当尽力,可是这第二条,若用的不好,我兰亭水榭就会成为你与南岳皇室博弈的牺牲品,若,这只是我一人之事,我定当全力以赴为县主效劳,可兰亭水榭绝非我一人做主。”
说着,他起身对着沈瑾幼揖礼:“兰亭水榭有今日的能力我用了近六年的时日筹谋,为了不愧对我昔日之功,我决不能冒险,第二条请恕在下还需斟酌一番,至于结果......三日后定当告知县主。”
说完,陆书珩对着沈瑾幼充满抱愧的笑笑,起身便离开了雅室之中。
沈瑾幼眼神轻撇,看出他迈出的步子都有些不自然,她轻笑着,却也没有阻拦。
毕竟这样的事情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一场豪赌。
结果如何,谁也预料不到。
少女轻飘飘的起身,步态悠然的跟随着少年出门:“还请临渊公子勿以怯怯而为之。”
陆书珩脚步一顿,沉息半刻瞬,他看出了少女激将与严谨,没再说什么,而是选择径直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沈瑾幼了然一笑。
*
亭台处;
正在看着各地传来消息的楚景战忽然听见一阵急促的声音:“六哥,六哥,出事了!”
楚景战抬眸,正迎上陆书珩那慌慌张张的模样。
他将信笺放下,看着陆书珩拿起了桌上的茶盏一饮而尽:“吓死我了,简直吓死我了!”
说着,他还顺了顺自己的胸口。
铁鹰上前,又给陆书珩斟上了一盏茶:“怎么回事,难道那若华县主要买凶杀人?她要杀了宗北城?”
“岂止是买凶杀人!”
陆书珩想起沈瑾幼的笑,就有种浑身上下汗毛直立的感觉,周身阴恻恻的冷:“那姑娘,简直就是个疯子,我跟在六哥身边这么多年,还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人。”
“难道不止要杀了宗北城?”铁鹰疑惑。
陆书珩摇了摇头:“何止。”
“到底怎么回事?”楚景战冷眉扫了陆书珩一眼:“再不说清楚,我就把你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