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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楚景战的背影,沈瑾幼心间犹如擂鼓,像是被人撞破了心思一般。
她尽力维持语气的平和:“这就不是王爷该管得事情了。”
“看来没错了。”
楚景战唇畔一勾,微微侧目:“这里可没有本王要找的东西,你来此想必也有你的目的,那你请便。”
这人也太厚颜无耻了,怎么说的好像是他的地盘一样?
可在这样的对话中,沈瑾幼恍然间明白了一些潜在的事情。
这个齐凉的楚小王爷绝不是个善类,而且他也并非是外人所看到的那般玩世不恭,甚至在此刻,沈瑾幼真的相信了曾经听到过有关这位楚小王爷的传言。
对于如此危险的人,沈瑾幼清楚的知道,她必须远离。
这样的人,只要接近‘非死即残。"
她无法接近,也不能利用,更开罪不得。
再者,对方是齐凉异姓瑞王的嫡幼子,若刻意接近讨好,轻则会说她故意献媚,勾/引,重则只怕是叛国之罪都可以落在她的身上。
不到万不得已,她绝对不能触及一丝这步险棋。
楚景战抬步,向远处走去,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暗夜之中。
沈瑾幼站在原地,仿佛听见了他邪魅,慵懒的声音,在小巷内回响:“倘若它日再有人威胁你的生死,不要再去以命抵命,可以迂回而生。”
月光下,沈瑾幼冷冷一笑。
她方才不过是咬破了口中的肉而已,她没有傻到真正的去咬舌自尽。
兵法,沈瑾幼知晓楚景战通透,可他却忘了有一招,叫兵行诡道,铤而走险。
十几万年的神界帝尊,六界战神,对于兵法,信手拈来。
即便是站在人间的一方土地,她仍是众人高攀不起,有着不败战绩的神。
察觉周围已无任何人的气息。
沈瑾幼快速的转身,站在院墙下,纵身一跃,到了辅国公府的后院当中。
走过蜿蜒曲折的回廊,她小心推开了面前的房门。
因着夜色的关系,辅国公府的书房内漆黑一片,即便有外面的月光高照,这里依旧有种伸手不的感觉。
环顾四周,这里不像是刚刚进来人的样子。
看来,楚景战他们所来之地并非辅国公的书房。
但,来不及多想其它,随后她脚步极轻的走到了书桌处,动作迅速的找着什么东西,不时的还警戒观察着外面的响动。
忽然,她发现了一个上锁的锦盒。
她拔下发簪,将锦盒的锁撬开,凑近眼前,见到里面是一封封已经封蜡的密信,信上写明是由辅国公赵子方亲启。
沈瑾幼粗略数了一下,竟有十几封之多。
她仔细的打开了最上面的一封,拿到窗前借着略浅的月光翻看。
信笺中所言及的事情,让她瞳孔都为之一阵。
原来,真的如她所想的一样,早在春日夜宴的当夜南岳皇帝就收到了沈简修战死的消息。
之后的赐婚,是宗北明德想要收拢沈家玄旗军所走的第一步棋。
辅国公赵子方同南岳皇帝几乎是同一时间得知的消息,难道说,玄旗军中也有辅国公安插的探子?
若是这样,沈简修的身死,就绝非表面上的那般简单......
想到这儿,沈瑾幼即刻快速的查看着锦盒内剩余的信笺。
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惊天下。
不久,在守卫还未发现前,她便将所有的物品归入原位后悄然的离开了辅国公府。
*
第二日晨起。
秋词正在为沈瑾幼梳妆,见着自家姑娘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她疑惑道:“姑娘可是昨夜没有睡好?怎得一副恹恹的模样?”
“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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