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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先祖深受高祖的信赖,开国后仍将国之重权交到了沈家的手中,更是将沈家军的三十万独立精兵的军权赐予定北侯,并世代承袭。
甚至,高祖驾崩前曾有明旨,玄旗军归历代定北侯独有,南岳宗北皇室不得妄取一分,若有违者,灭其根本,夺取其位。
也正是因为这一份信任,沈家一直以“忠”为先,朝堂上辅佐几代帝王,从不站队,不参与任何的夺嫡之争,沈家只效忠南岳皇帝。
可即便是这样,在孝武帝宗北明德登基的第二年,便开始逐渐对定北侯一族有了忌惮。
起初,宗北明德初登帝位,根基不稳,不能轻易撼动定北侯一族,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时机。
对一个多疑,猜忌的帝王来说,有三十万精兵这么大一个威胁不在自己手中,时刻威胁着自己的帝位,他实在难以安心稳坐。
于是,在登基第七年,他为了稳住定北侯沈氏一族,便将自己的妹妹承安公主赐婚给了老定北侯的嫡子沈简修,想要以此拉拢定北侯一族。
他让皇室与沈家联姻,其目的就是要将三十万玄旗军牢牢的握在皇室的手中。
后来,承安公主仙去断了皇室与沈家唯一的联系,沈家嫡脉又只有沈瑾幼一个独女,没有男丁继承爵位,宗北明德只需等到沈简修百年之后,对沈家庶出一房下手,令他们永无继承爵位的可能,那这玄旗军就会归皇室所有......
沈瑾幼拿着黑子的手指停在了半空中,双眸锐利的看向了圣旨的方向;
当初原主年纪尚幼,宗北明德以是而立,他不可能以纳她入宫为妃的理由拉拢沈简修,可若是让沈瑾幼与皇子定亲,那无疑是在日后诸位皇子的夺嫡之路上增加了强而有力的筹码。
兄弟相争,互相残杀,绝非宗北明德之愿。
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这道赐婚圣旨会来的这般突然。
此时,沈瑾幼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将手中的黑子落定在了棋盘上,原本已经是死局的棋盘形势骤然逆转。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姑娘,快到午时了。”
沈瑾幼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去临江楼。”
“临江楼?”
秋诗有些诧异:“姑娘怎么想起去临江楼了?”.
秋词却提醒道:“你忘了?前日姑娘在宫门口不是与程将军家的小姐约好,今日午时要在临江楼见面吗?”
秋诗这才想起,看着已经走出房门的沈瑾幼,两人便跟了上去。
几人方走出雪境苑,就见一前院的丫鬟匆匆而来,见着几人,行礼后道:“姑娘,六殿下送来了好些陛下御赐的聘礼,福叔让奴婢来请姑娘去看看。”
“六殿下可来了?”秋诗难以掩饰住自己的好奇。
丫鬟抬眼看着沈瑾幼,见其神情孤冷,她有些怯懦的摇了摇头:“没,没有,六殿下让自己府中的管事送来的,其中还有一份礼单,要请姑娘过目。”
沈瑾幼冷哼一声:“让福叔自己处理,他知道该如何。”
丫鬟一脸的茫然,那可是陛下赐的聘礼,姐怎得就这么不上心呢?
可还不等她回过神,沈瑾幼就已经带着秋词,秋词两姐妹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