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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词问道:“姑娘打算如何?”
“去休息吧。”
沈瑾幼起身,朝着内寝的方向走了过去,留下秋词一脸的不解。
“姑娘。”
“无碍,放心吧。”
一声轻飘飘的话随着纱幔的落下,那一抹窈窕的身影也随之若隐若现。
入夜。
寂静的漆黑中,伸手不。
刀刃插入门硝的声音徐徐传进屋内。
刹那间,四名黑影闪入,以左右两边的包抄之势靠近寝房内的床榻。
他们的脚步声极轻,只有内力深厚之人才有如此的步态。
突然,凌厉的剑锋在夜色中泛着银光的冷意径直的插如床榻上的锦被。.
“空的?”
锦被下软绵绵的,显然没有人。
黑衣人相互对视一眼,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见身后出现一眼神狠厉的少女,她手腕一扬,一声声剑刃划破肌肤的声响落入空中。
一道道猩红的血线在黑夜中溅起。
窗外乌云躲开了凉月,微洒星光。
屋内,四名黑衣人不可置信的瞪圆了双眼,只是瞬息之间,他们手上的剑便乒乓的掉落在地,人也随之直立后仰。
脖颈间喷出的血,染红了月光下的地面。
少女站在原地,收起长剑,窗棱的点点光亮映在了她清冷双眸上,使得她看上去宛如暗夜中的弑杀鬼魅。
“姑娘!”
听见声音,秋词和秋诗两姐妹急忙赶来。
可刚一进屋,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倒在地上的四名黑衣人,分明是被一招毙命。
而且,不是每人一招,是一招四人。
再看向屋内的少女,她浑身冷然的站在当场,手中的长剑竟是半分鲜血未沾。
她们两人即刻清楚。
“姑娘可有受伤?”
沈瑾幼摇了摇头:“去看看他们身上可有什么证明身份的东西。”
“是。”
秋词上前,仔细的检查着。
秋诗则是将沈瑾幼送到了屋外的椅榻上。
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秋词站在沈瑾幼的面前,道:“姑娘,来人很小心,身上并未留下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但是他们所穿的靴子却有些不同。”
“靴子?”
沈瑾幼疑惑,只听秋词道:“是,寻常人家的靴子都是宽布所制,因为厚实,耐穿,所以百姓间总见,但也有缺点,便是这样的靴子偏重,不利于练武行军,可这些黑衣人的靴子却好像是特质的,布料很轻,奴婢看不出来出自哪里。”
沈瑾幼双眸微眯。
在南岳京都,能穿特制靴子的人没有几个,除了皇家禁卫,便是兵马司的人,可现在皇家暂时不可能再对沈家再度出手,兵马司没有南岳皇帝的旨意更是不敢。
那接下来,便只有那个人了。
她冷笑一声:“没想到大房和三房竟然会攀上他。”
秋词和秋诗对视了一眼,不知自家姑娘说的是谁。
直至第二日清晨;
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从玉笙居和青黛苑内传来。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