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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对她由心底生出一种敬服。
沈瑾幼看着自己纤细似水葱般的手指,眼底一片幽寒。
陈旭似不相信沈瑾幼会这般狠厉的对待自己,语气没有半分的退让:“沈瑾幼,你敢,你要是真的对我动刑,我姑姑绝不会放过你!”
小厮们在院外备下了板子,见着这样的情形不由得有些犹豫,一时间也不敢上前。
“放肆!”
沈瑾幼的语气冷淡,神情丝毫不屑:“你不过就是我定北侯府中一个身份低贱的奴才,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如此的叫嚣。”
她转身,看着外面垂眸颔首等候的几个小厮,即刻厉声道:“动手,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
“沈瑾幼,你——”
还未等陈旭说完话,沈瑾幼的威仪早已震慑住了在场的小厮们,他们连连称“是”,快速的进入屋中,不由分说的架起陈旭就朝着屋外走去,最后将其压制在了木凳上,使其无法挣扎。
陈旭口中不断的叫嘶吼着:“沈瑾幼,你个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敢这么对我,我饶不了你!”
他整个人被压制着,仍旧不肯低头:“你真当你是谁,不过就是仗着沈简修的那点子军功在这里耀武扬威,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不起的人吗?”
陈旭口中秽语不断:“你还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草包,蠢笨不堪,我姑姑说了,等她们继承了这侯府的爵位,就将你赶出府去送到青楼,让你成为被千人枕,万人尝的贱/货,到时候你就是人人唾弃的娼......”
“啪——”
狠厉的脆响在此时应声而起,打断了陈旭的话,将他的牙齿打落,唇角流出浓浓的鲜血。
“陈旭,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对主子说出如此的言语。”
秋词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陈旭的身前,声音严谨的道:“昨日春日夜宴,陛下夸赞小姐才貌双绝,乃是南岳第一,如今你却违背陛下之意,出言羞辱,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小姐心善只是将你仗责并未想要你性命,可你刚刚这番言语若是传到陛下耳中,那就是大不敬的欺君重罪。”
“想要继承定北侯府,赶小姐出门?那就先问问看你的好姑母,她兰氏一族有没有这个胆子!”
站在屋内剩下的几人早已身形微颤在了当场,他们跪在地上,强撑止不住颤抖的双臂。
饶是在府中多年,几乎看着沈瑾幼长大的冯学也从未见过如此严厉的沈瑾幼。
他心中骤然生畏。
不多时,陈旭的一声声惨叫响彻整间院落。
可他嘴里仍旧是不断的叫嚣着:“沈,沈瑾幼,你个小贱蹄子,你,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啊——”
“好。”
沈瑾幼眼神清明,口中说出的话不留一丝余地,让人脊背发寒:“你不介意用你姑母兰氏全族陪葬,那我更不介意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