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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端夏瓜汁要从张老那边过,装夏瓜汁的容器是水晶盅,张老看到侍从手里的夏瓜汁,眉头一皱,转头对负责他这桌的侍从吩咐。
“夏瓜汁给老夫也弄一盅来。”
侍从有些为难,脸色不是很好地告诉张老:“殿下并未给大家准备夏瓜汁。”
“那刚才那位侍从手里拿的是什么?”张老气愤。
“那是夏瓜汁。”侍从如实回答。
“既然如此,那老夫要为何没有?”
侍从心底翻白眼,您也不看看那是谁,再说了,那桌子还坐着六殿下下那般宠六殿下,夏瓜汁还不是想喝就喝,没有也会想办法弄。
真不知道这位张老哪来的底气与柳老攀高低,以往柳老没来,这位张老眼睛都要长到头顶了,没少折腾伺候他的侍从,今年自己也是倒了血霉,要来伺候这位张老。
“那下给六殿下的特许。”有本事您去下说去啊。
后面一句,侍从没有说出来,也只敢心里发发牢骚。
一听下给六殿下的特许,张老听完这话后不再说话,但他的脸色依旧很难看,虽然没有再为难侍从,但看向对面的目光非常不友好。
坐在主位上下轩辕颜将张老的行为跟神情看在眼里,决定明年不再请他做评判人。
往年是因为柳老不来,所以才会请风头正茂的张老来做评判人,这是其一,其二则是根据他的人汇报,张老私下收学子送的礼,这样作风人品不正的人,继续让他做斗文大会的评判人,会折损折叶轩的名声。
此时,张老还不知道自己的路就要走到头了,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柳老。
“老夫可没有掘人坟墓的嗜好,鬼晓得他有什么毛病,说不得是因为嫉妒老夫又偏偏越不过老夫而记恨老夫。老夫跟你讲,这种人难成大器,随便派人去激他一激,他就能给自己挖坑然后把自己埋了,你信不?”
“信。”
柳老可不止学识高,还擅攻心,擅谋略。
“不出意外,今日之后,他会对老夫动手。”柳老直接给自己预言一波,即便猜到也丝毫不怕,因为他没有把对面那个臭虫当回事。
好歹也是教过皇帝的人,身边哪能没一两个保护人。
喝着夏瓜汁的木槿听完先生的话抬眸看向对面的张老,将这个人的脸牢牢记在心里。
很快,第一轮筛选出来,紧接着就是第二轮,第二轮的主题是水稻,让学子围绕这个主题写一篇短文章。
晋级的学子立即开始绞尽脑汁想怎么写,而那些被刷下去的学子非常沮丧,甚至有些接受不了的抹一把眼泪。
特别是那些给张老送过礼的学子,他们将坐在那里的张老记恨上了。谁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张老拿了银子不办事,吃相就很难看。
接下来,但凡柳老做什么,张老就学什么,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跟柳老在同一位置。
但他似乎忘记了他收了礼,学着柳老不看学子的考卷,那些给他送过礼的学子,一批接着一批被刷下来,直到第三轮愣是全都被刷一干二净,这才就惹得那些送礼的学子气愤。
木槿观察了在场的每个人,看到不少被刷下来的学子用幽怨的目光看向对面的张老,他没有声张,脸上也没有任何变化,不过心里突然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学习唇语,回头有机会他就去问娘亲会不会。
在他眼里,娘亲就是无敌的存在。
中午,有休息吃饭的时间,学子们跟那些前来看热闹的人前去饭堂吃饭,只有一些有身份的人只需坐在原位置,等待侍从将吃食送上来。
人散后,皇子们纷纷前来拜见柳老,拜见完一个个也没急着走,而是打听柳老收了学生的真伪。
“柳老,听闻你收了学生,不知是真是假。”说话的是大皇子,今年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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