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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我找联络人。两人会意。
肖飞披了一条浴巾，走出了澡堂子，到了前台，前台还那边年轻的人，肖飞问道：“你们老板在吗？”
伙计迟疑地看着他，很礼貌地问：“我们老板平时有很多的应酬，你是哪位，找他有何贵干？”
肖飞听着这个小子不紧不慢的语气，看得出他是个很沉稳的年轻的人，而这种沉稳的个性又与他的职业那么不协调。
“我是他的一个战友，你告诉他就可以了，他会见我的。”肖飞说着，递给他一颗金灿灿的子弹头，放在他的面前，平时这时一种挑衅和威胁的暗示，就是我要杀了你，可是这次接头信号居然是一颗子弹，只要对方看到这颗金灿灿的子弹，就知道是自己人了。
伙计看了一眼子弹头，伸出手拿过来放在兜里，说：“好吧，先生，我去告诉我的老板，你先进去洗澡吧。联系上老板我会让人去找您。”
“你可别让我澡堂子里泡一整天啊，我还没吃饭呢。”肖飞开玩笑地说。
伙计也勉强地笑了一下，和刚才进门时的面部表情判若两人。肖飞不了解这些人怎么会这样的，就像是会表演的演员，可以随意变换自己的角色和言谈举止。
肖飞返回了澡堂子，郎中看到他面无表情地回来，低声问：“怎么样？”肖飞摇摇头，说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