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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九璃走到池子予面前,开口便问道:“阁主,你刚刚说七百年前见过我?”
池子予看着花九璃,浅浅一笑:“仙君听错了,我说的是七年前。”
花九璃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怪海风太大灌了她的耳?还是怪她自己太心虚?
花九璃又追问道:“七年前,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
“哦,忘了是在青楼还是雅轩了,仙君当时只顾着喝花酒,大概是看不见我的。”
咳咳咳……花九璃心道,七年前她的确常跑到外面听曲喝酒,池子予见过她也不奇怪……
花九璃一时有些尴尬,眼睛转了转,说道:“看来阁主也是青楼雅轩的常客嘛……”
言下之意,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不料,池子予闻言却紧张了些许,忙解释道:
“你别误会,我不经常去的,我这几百年间也就去过一次……啊不,两次……”
他其实只去过一次,就是元溪秘境开启之日,他带着人去青楼堵花九璃……
为了不露馅,给“七年前”的相遇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又强行给自己加了一次。
花九璃见他这幅着急解释的模样,又想起他之前说的话来,觉得他像是怕她误会,才在这疯狂澄清。
花九璃觉得自己现在有扶雪了,不该跟旁人牵扯不清,哪怕这个人是池子予。
她觉得有必要断了他的念头,可她之前数次在池子予面前,表明自己对扶雪的喜欢,好像都没有什么用?
于是她脑子一热便回道:“我倒是经常去雅轩,有时十天半个月的都宿在那里,那里的小侍还是很不错的,很会伺候人。”
花九璃话一说出口,就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这是什么打法?这是伤敌一千,自损一万啊这是!
池子予闻言,那嘴角上本来挂着的浅笑,果然一点一点消失不见了。
他神情落寞,压下了满腔的酸涩,声音如冰击玉盘,又寒又冽:“他们很会伺候人?怎么个伺候法?”
花九璃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心虚地转了转,她哪知道怎么个伺候法……
“咳咳~总之就是深得我心!咱们说点正事吧,你跟东海龙王刚刚谈了什么?还打吗?”
池子予幽幽地看着花九璃,脑海中想起了敖戎刚刚说的话。
他若能给花九璃种下同心情蛊,她此生此世都只会?”
花九璃定定地看着池子予,从心地点了下头道:“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阁主舞得好。”
池子予闻言眼睛亮了一瞬,又倾身凑近花九璃的耳侧,轻声道:“可比雅轩里的小侍舞得好?”
花九璃被他问得眉头一跳,池子予不等花九璃回答,又举起那坛酒道:
“既然仙君喜欢我的舞,不如以酒为歌,为我助兴。只要我舞到众人喝彩处,仙君便饮一杯酒如何?”
没等花九璃答应,殿内响起了众人的叫好跟喝彩声,能得花予阁阁主舞一曲,他们也算有眼福了。
花九璃从善如流地拿过酒坛来,张扬一笑:“哦?阁主怕是不知道,我可是千杯不醉!”
在花九璃“大放厥词”之后,池子予又旋身至大殿中央,一曲剑舞得殿内银光乍现,气如长虹。
殿内喝彩声此起彼伏,花九璃满目笑意,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直到“千杯不醉”的花九璃将一坛酒喝光之后,看池子予都能看出重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