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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溪秘境内,清澈的小河前,扶雪以剑撑地,踉跄起身。
他一身弟子服早就被鲜血染透,鲜血沿着破碎的衣衫砸落到河水里,将原本清澈的河水都染成了血色。
在梵山派成为众矢之的后,扶雪门派围剿,梵山派孤立无援根本不是对手。
扶雪为了不连累师兄师弟,独自一人离开,派的追杀围剿中,已经过了十几日了。
他刚刚找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河,捧了几口水喝,刚要离开时看到自己在水里的倒影,顿了顿。
他脸上还沾着干涸的血迹,头顶一对白狐耳无精打采地垂着,雪白的狐耳也沾上了血色。
灵力受损严重,他身后的狐尾,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缓缓垂着,狐尾也一样沾了血污。
他本想施个净身咒,又怕消耗灵力,于是又蹲在小河边掬了把清水,仔细地洗起了自己的白狐耳。
将那狐耳洗得湿哒哒的,没有一丝血气之后,他又将蓬松的狐尾揽到身前,捧了几捧水过后,狐尾上已干涸的血污,还是没洗干净。
扶雪湖蓝色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助。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他只有两三身衣服换着穿,但他爱干净,经常端着自己的衣服去后山的小河边洗,后来他那几身粗布麻衣都被他洗得泛了白。
如今,他见这狐尾怎么也洗不干净,干脆学起了洗衣服的样子,将狐尾按到一块石头上又是揉又是搓,又是敲又是打,颇为费劲洗了一通后,终于将血污洗净了。
可扶雪发现——他掉毛了!
他狐尾上的毛,经过他一番暴力搓洗后,稀稀落落地掉了一些。
河水打湿了蓬松的绒毛,绒毛紧贴在一起——显得他好像要秃了!
扶雪又对着水面看了下自己的狐耳,刚刚没注意,现在再看,狐耳湿哒哒的也很秃!
正待细看时,扶雪盯着河面的倒影眸色一凝,数只褐色赤甲魔兽正悄无声息地朝他逼近。
扶雪屏息、转身、拔剑,身形急退之时,一道剑光朝赤甲魔兽斩去!
长剑如虹,野兽怒吼,扶雪一剑将一只赤甲魔兽脖颈险些砍断,兽血喷溅而来,又溅了扶雪一身。
另外几只赤甲魔兽低吼着上前,对伏雪形成了合围之势。
扶雪不敢大意,强撑着将所有灵力汇聚于剑,数道剑光发出耀眼光辉,携狂风暗沙朝赤甲魔兽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