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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英招也被请去了西院。
沈青书笑着道:“华阳侯坐。”
“岳父大人这么叫小婿,小婿惶恐。”阮英招不坐。
“那华阳侯可有字?”沈青书问。
“不曾有,岳父大人就叫名字也可。”字都是亲近之人给起的。
可怜他生母早逝,名义上的父亲恨不得杀了他,怎么会给他起一个字?
至于陛下,也没起过。
“也好,那英招坐吧。”沈青书笑道。
“多谢岳父。”
俩人坐定,自有人上茶来,然后就退出去了。
“咱们翁婿两个,可是头回这么单独说话呢。”沈青书道。
“是啊,听闻岳父大人才学出众,也是我没有福气日日聆听教诲。”阮英招道。
沈青书笑着摆摆手:“不过就是一会闲话,也难为阮英招耐着性子听。
终于拐到了正题。
“昳儿小时候外头长大的,总是与府里的姐妹不大一样。”
阮英招放下了茶碗,这就是要认真听的意思。
沈青书笑道:“昳儿她娘过世早。她心里有怨气,我也都知道。她那嫡母也不是个慈管。”
“说来说去,只能是叫昳儿多担待。我知道,英招你看重昳儿。这是好事,我就盼着你们夫妇和睦呢。只是也不能一味宠着,该约束的时候也要约束。她们姐妹闹脾气就罢了,终究不能影响了你们男人的前途。”
“岳父大人说对,只是昳儿一向做得很好。自打嫁给我,府里里外的事都是她操劳。不瞒岳父大人,有了娘子,小婿操心的事是越来越少。”阮英招不好意思的道:“倒是还怕岳父说我不疼惜娘子呢。”
“你们夫妻和睦,我是看在眼里。昳儿如今过的好,自然是你疼爱。否则也没有今日。”沈青书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