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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着扯开黑色的浴帘，伊璃睁大眼睛，望向跪伏在地板上的女人，她穿着吊带睡衣裙。
脖颈拴着铁项圈，连接着跟金属链条一路吊上屋顶。
以一种屈辱难堪的姿势吊在那里。
女人白皙的皮肤上印着数不清的划痕，鲜血沿着瓷盆缓慢淌向洁白浴缸里，形成强烈的冲击力。
听到动静的桑俞强撑起眼皮，望去。
视线里闯进伊璃冷漠的表情，她轻笑一声，喉咙艰难发出声音，“...里...里，杀...”
杀了她！
死了.....就在没有痛苦，没有屈辱了。
“这就是你说的宠物吗？”伊璃抬头，黑白分明的瞳孔，印在昏暗的浴室里氲着看不清情绪。
【璃璃...她没救了。】
即使现在救了，最后的结果也不会好到哪去...
【我知道。】
难道是吓傻了？男人掌心抚上少女肩膀，抵着她向前，“抱歉，吓到你了，她反抗的太厉害，我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
“不过，其实你也很讨厌她们吧，毕竟，她们都嫉妒你，嫉妒你能夺得所有人的宠爱。”
男人俯身撩过伊璃耳边的一缕秀发，放在鼻梁上狠嗅了口，口中发出满足的喟叹：“就是这种味道，夹杂着血腥气更好闻了。”
她的血肉，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顶级的美味吧？
但谁让他舍不得呢，看在她这么乖的份上。
就暂且放在身边养着吧。
伊璃微侧身子，柔暖的指腹抵在面具上，“她好像有话要说，我听不太清，可以放下来吗？”
被抗拒了的男人也不生气，他揭开面具，露出一张邪气满满的脸，“当然可以。”
他转身走向气息微弱的桑俞，拿出钥匙解开栓在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嘲讽般捏紧她的下巴。
“再清高的女人，不还是成为我的圈中狗。”
“...呸...”桑俞倔强的撑起脑袋，嘴里喷出一声气音，短短一个字，就用尽了全部力气。
她就是自杀，也不要做这***的奴隶。
没有尊严的被当做盘中餐。
男人拉下脸，眼中射出火光，举起的巴掌被少女的柔夷握住，身后蓦然袭来一阵好闻的香气。
他愣了一下，只听得少女绵软的嗓音，“别生气，我有更好的法子，让他痛不欲生。”
“好，听你的...”
少女难得展现出的柔情蜜意，令他乐在其中，并不介意让她玩玩。
然而下一秒，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男人嘴角上扬的弧度定格，他双目瞪得凸起，喉咙大张，轻轻发出呼噜呼噜地声响。
细长的血丝沿着脖颈流向胸膛。
为什么会.....他为什么...要放松警惕。
“嗬..嗬.”男人伸手按住脖子，连带着碎片，白手套很快被浸湿，晕染开来，像是血玫瑰绽放。
伊璃弯了弯眉眼，尾音愉悦地翘起，“你闻到了吗？这可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呀！”
“香吗？哎呀～对不起，我忘记你看不到我了。”
伊璃稍稍俯身，贴心靠近，方便他能看清自己的所有动作，她玩乐般从裙子下摸出一把小刀。
半眯着一只眼，比划着从哪里下手更好。
男人梗着脑袋，瞪得快要凸出的眼睛里爬满红血丝，少女的神情依旧天真无邪。
甚至连嘴角的笑弧都未曾有半分变化。
多么像挥着翅膀的纯白天使啊。
不！这些都是假象，她是披着天使光环的恶魔！！！
“抱歉，是我太不小心了，勾起你的胃口了吧？小馋虫！”伊璃宠溺敲了敲他的脑袋。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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