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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精力又费钱,这些人见此也就歇了这个心思,吃力不讨好的活没人愿意干。
不过这些事也给韧竹带来了故事性,大家都说熊猫族和韧竹之间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关系,每年靠贩卖韧竹制品都能赚许多利润,就连熊猫族的族徽中间都是卡通版的韧竹,可以说熊猫一族的人已经是把韧竹牢牢刻在心里了。
云乐摸了摸那些由韧竹制成的凉席,凉席表面打磨的很光滑,泛着淡淡的棕红色,摸上去一点都不刺手,手感很好。最神奇的是用手摁下去的触感竟然不是硬硬的,反而有一点点软,躺在上面一定会很舒服的样子,她忍不住感叹大自然的神奇,韧竹这种神奇的植物也能存在。
“诶?这里怎么有个双截棍?”
赫斯亓突然发现床垫下面压着一个双截棍,抽出来才发现这个双截棍应该是由竹子做成的,表面打磨的很光滑,一看就经常被人使用。其中一面棍面上还印出了印迹,就像是手指握出的痕迹;而另一面却分布着一些大小不一的坑,像是砸什么东西留下来的坑。
“真的是双截棍啊,让我看看!”
崽崽们的兴趣很快就被双截棍吸引了,互相传看着把玩。
“诶?那个不是唔…”
潘圆圆好似认出了那个双截棍一般,刚想开口却直接被面色有些尴尬的潘后族长捂住了嘴巴小声地在耳边叮嘱道。
“嘘…这个不能说…”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能说,但潘圆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脑袋,潘后这才放心似的松开了手。
“这也是礼物吗?”
勒波罗拿起双截棍甩了甩,这双截棍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拎着很轻,甩起来却嗡嗡作响,真是个好东西,甩了两下都给勒波罗的眼睛甩亮了。
“咳咳…这个双截棍不是礼物,是不小心带过来的。”
潘后轻咳了两声解释道。
“那这上面怎么有些坑坑洼洼的,是磕的吗。”
云乐也凑过来看了看,好好的双截棍上面怎么还有坑呢?潘圆圆也好奇的走近看了看,随即一脸了然道。
“嗷,那些坑都是被爸爸的脑袋磕的,因为他头太硬了。”
一旁的潘后没能及时阻止潘圆圆说出这句话,一张脸憋的通红。
“为什么是你爸爸的脑袋磕的哇?”
“因为妈妈一生气…”
“圆圆!”
见自家女儿还要掀自己老底,潘后赶紧出声打断了她的话,自己则装模作样的解释道。
“不是砸我的哈老壳(脑袋)砸的,是…是不小心摔地上磕的。”
其他崽崽也没有那么在意上面的坑是从哪来的,比起这些,耍双截棍玩才是他们最感兴趣的。
只有云乐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位潘后族长,原来他还是个耙耳朵(妻管严),刚才圆圆没说出来的话她听到了,看来这个双截棍就是圆圆妈妈实行"家法"的工具;不仅如此,她还发现潘后族长一紧张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说方言,而且这方言还挺耳熟,像是川蜀那边的方言,看来大熊猫一族的传承很是纯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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