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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袅袅哑了一下，抱住自己：“我才八岁，你一个女人不可能那么狠心。”
“是嘛，这便是让你来的那个人告诉你的？”
袅袅：“什么让我来的人，我听不懂。”
凤轻清嗤笑，蹲下身来：“旁人我是不知晓，不过落在我手里，你便是襁褓中的婴孩，我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杀掉，你要试试吗？”
对上少女满是寒霜的眼眸，明月下显得更加阴沉如冰，宛如黑暗里匍匐的猛兽，随时会跳出来咬断人的脖子。
空气里氤氲着杀意与诡谲的气氛。
袅袅怕了，她咽了咽口水，拖着受伤的膝盖往后挪几步：“不试，不试了。”她向来是预感很准的，要是真的犟下去，她真的会被凤轻清弄死。
“还算有点眼色。”凤轻清抓着她的衣领，检查过习倩只是晕过去睡着后，将她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那个......你要做啥啊。”袅袅眨眨眼，装无辜。
凤轻清：“说吧，谁让你来的，你想做什么？杀圣女还是杀我？”
袅袅抱着膝盖：“神侍姐姐真会说笑，我这么小，怎么可能杀圣女和神侍姐姐呢，不可能不可能的呀。”
“是嘛，我若知道对方的实力有强过自己的可能性，也会想办法耍点阴招，比如利用女人的怜悯心和对孩童的不防备。”
袅袅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咬着下唇怎么也不肯说，要是说出来的话，眼前的人不会帮助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你在想什么？想说出来我便不会放过你，还是想你的把柄被人握着，会就此前功尽弃？”观察着袅袅的脸色，见她一副见鬼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凤轻清拂袖，一缕白色的光箭凭空出现抵住袅袅的脑门，“你不用有那个顾虑了，因为你若是说，我感兴趣还会饶你一命，若是不说，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呜呜呜呜，做人好难啊，我的乳母，我的乳母被人扣着，我....呜呜呜要是说了的话，乳母就要大难临头，我也不想杀你们啊......谁让我运气这么霉，撞上了那群人啊，呜呜呜，你们罗琳自己的屁事，为什么要搭上我，呜呜呜呜，我就一倒霉孩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到底是八岁的孩童，两面为难下，当场就被逼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