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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为什么不当时就让她死，这么多年她真的不好过。
但是知道自己疼的时候，她也在疼。凌歆瑶就觉得她不恨了。转而是漫上心头的疼。
当药效发作的时候，那种疼痛你是想象不到的。
许多身体强健的成年男子，都忍不住想要自杀，也不愿意受那种罪。
凌歆瑶也多次尝试过自杀，但是后来被凌景炎的话说服了。
他说，如果她死了。那么这么多年凌江沅遭受得罪，谁来替他报仇。
为了这句话，她才活到了现在。
而周子絮，常年的生死训练导致她身上藏有暗伤，又多次行走在生死之间，身体本就不好，还陪着她一起受罪。
她俩的体质相似，所以都没有死，但是这样的疼痛，那是生不如死。
......
周子殊出来后，拍了拍凌歆瑶的肩膀。
“能帮你问的我都帮你问了，剩下的时间好好把握。医生说她挺不过这两天了。”
“好，谢谢你。”凌歆瑶的声音略带一丝沙哑，眼睛也是略微红肿。一看就是哭过了。
凌歆瑶推门进去，声音虽小，但是周子絮作为顶尖杀手，自然听得见。
“不是说要忙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周子絮的声音带着同样的沙哑，只是相对于而言更加冷淡。
她没有睁眼，而是又躺了回去。
刚刚那一番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现在身体不允许，所以只能又躺了下来。
“所以你真的打算瞒我一辈子吗？你真的好狠心啊！”
两道视线相对，皆是湿了眼眶，也痛了心扉。
这一天母女两人聊到了很晚很晚，都是凌歆瑶在说，周子絮在听。
时间过得很快，也许是因为见到了凌歆瑶，周子絮的心结打开了，所以多活了两天。
最后她是在别墅的花园里，一片玫瑰花丛的前面，躺在了凌歆瑶怀里，笑着死去的。
她说：“你父亲当年为我亲手种植了一片玫瑰，可惜在怀你的时候，体质变化，对花粉过敏，所以铲掉了。
直到生下你以后才好。你父亲说要再给我种一片，但是我不忍心看他受累，所以就拒绝了。
这片玫瑰虽美，但是不及他送我的那片美。不过也就这样了。我现在要去找他了，希望下辈子还能再遇见他，还能再让他送我一片玫瑰花海。
到时候他不再是警察，我不再是杀手。我们只是平凡的一对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