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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迟月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投去目光。
那人倒还真是人群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人想忽视都难。
不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迟月心中虽然有些困惑但也没作多想。
为医者走四方也算是常事一桩,且药王殿在世界各处都有着信徒,也不单单是贺羽,故而也会有很多人来看热闹,倒也不一定是为了成为药女。
想到这里阮迟月款款一笑,端起了葛凝露的架子,浑身似乎柔弱无骨,看人的目光也徒增了万种风情,“这位公子既然能看出问题所在,不如就为大家解惑一番?毕竟我一个人的一言堂,有的时候总归是不能服众的。”
顾则言对着阮迟月行了个君子之礼,又朝着四面八方拜了拜,最后才道,“这炼药炼药讲究的便是一个火候,多一分少一秒都不行。”.
还没等众人多想,阮迟月便点头道,“没错,这类药品是否有毒性先两说,有没有效果也先不论。不能入药的药本身而言就是废品,即使是炼制出来的,也免不了被丢弃的命运。”
众人竖起耳朵,第一次知道这种讲究。
看气氛烘托地差不多了,阮迟月转身看向了乌老爷子,继续道,“炼药对于原材料的年份,质地,乃至于原场地都有着极其苛刻的要求,非全项达标者就是炼出来了也不过是废物,比如此次的黄芪,按严格要求来讲是需要产自中部三年的黄芪方可入药的,就目前这片来看,显然是来自不夜国的一年生野生黄芪。”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就连议论声都没有。
阮迟月说得振振有词,乌老爷子也没有表态,众人自然是可劲的消化着阮迟月所说的东西。
要知道这种听讲的机会可不多,一般除了师承,很少人会将这些比较隐秘的知识宣之于众。
因为,知识本就代表了一种能力,权威之所以能成为权威也正是因为知道许多其他人不知道的东西。
贺兰馨和乌语嫣同样也沉浸在了自己的思考中。
怪不得古人常说一个好的学者胜过一筐书籍,有这么一个人将书中的知识抽丝剥茧的讲出来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何况用词简洁丝毫没有累赘之感,简直就是一种享受啊!
可以说此时此刻众人已经完全被阮迟月给折服了!
当香燃尽的时候阮迟月也终于说完了。
到现在,乌老爷子看阮迟月的目光直接变了,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直接道,“说的不错!看来你对炼药确实研究颇深!这味药之所以会出局便是因为它的年限和场地均不达标!”
随后乌老爷子又看向了剩下的折耳根子道,“行了,第一味药说完了,接下来你倒是说说这两味又是哪里的问题?”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会质疑阮迟月了,至于砸场子之事更是子虚乌有!
天平已经悄然在慢慢的偏斜。人心真是最好煽动的东西,也是最容易利用的东西了!
众人仿佛都忘记了之前阮迟月给他们所带来的生理上的不适一般,一心只关心阮迟月到底会怎么将剩下的两味药材淘汰出局。
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会说阮迟月的半分不对,他们还巴不得阮迟月多说几句,以此来增长他们的见识呢。
对于乌老爷子的问话,阮迟月直接了当地说道,“折耳根本为野生,受天地之滋养,然而眼前的这株却过于肥壮,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私人养殖的,而且催了肥。”
说着阮迟月闻了闻,“与其说它是味药,还不如说是份食材,用来煲汤,煎炒,凉拌皆可,但做药的话确是没有多少效果了。”
随后阮迟月顿了顿,才继续道,“想来那漫山遍野的山河湖泊应该不缺折耳根才对,没想到既然还有人投机取巧,可惜巧劲用错了地方,生生让折耳根的药效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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