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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面上含笑,伸手探向自己怀中。
宁康皇帝临走之时放在他枕头下的锦盒,早就被他转移到了怀中,但奈何安公公和太医们一直护在身侧,他也没机会一探究竟。
如今人都没了,倒是刚好方便他行事。
萧庆宇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急着探看锦盒,反而起身下床揭开了尘濡和尚光钺脸上的狐狸面具。
看清二人的摸样后,他笑了起来,似乎早就预料到一般,“果然是你们。”
随后又将面具给二人戴了回去。
如今他还不能离开宁康皇帝,自然也没办法带走钥匙。
但有人来抢钥匙的话就不一定了,刚好为他转移钥匙提供了可行的思路。
萧庆宇打开锦盒取出了钥匙,然后将空盒子放回了宁康皇帝一开始放的地方。
他仔细的端详着钥匙正在琢磨应该藏在哪,阮迟月的声音却突然从外面传了进来,“糟了,是毒!”
萧庆宇立马慌了神色,“那丫头不要命了吗?”
随后立马收敛了神色,将钥匙贴在了腰侧,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躺回了榻上。
阮迟月向来不是个会坐以待毙的人,故而战斗一打响,她便让赵全带着人和她一同前往主帐。
没想到才到这边便发现了倒地不起的守卫和萧墨寒的兵,都是中毒了。
阮迟月一时间有些心焦,虽说这毒不致命,却也能让人昏睡一段时间,而且防不胜防。
阮迟月虽然不受这毒物的影响,但也没贸然行动。
赵全等人听从命令屏住呼吸进入了主帐,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尘濡和尚光钺。
赵全仔细搜查了一番每个角落都没放过,确认没有埋伏了,然后才出来对着阮迟月道,“主子,看来不止殷流常,肯定还有其他的势力盯着我们,东西恐怕已经被人取走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