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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迟月漫不经心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随后看向赵全道,“走吧,去看你父亲。”
然而并未等赵全起身,阮迟月就已经大步下山了,看起来极为不耐。
赵全立马起身就想追赶,没想到膝盖才抬起又被尚光钺和尘濡给按到地上了。
片刻之后,萧墨寒跟上了阮迟月,赵全的肩膀才得以自由,尚光钺和尘濡也立马松了口气。
赵全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起身朝着几人拱了拱手,去追阮迟月。
尚光钺和尘濡也在一瞬间无了影踪。
少女没抓住尘濡不由得有些恼火,“娘,你看他们!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轩辕妙仪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再看少女肿着的脸庞语气越发的不善,“敢在我战神居门前放肆,还打伤了你,今日若是不惩戒一番,日后还了得?”
“娘,什么日后啊?”
少女敏感的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然而轩辕妙仪显然没有什么解释的想法。
少女也没再多想,想来是她娘气昏了头,口不择言也是情有可原的。
随后二人也追着前方不见了踪迹的阮迟月和萧墨寒而去。
很快,众人便到了赵全父子的住处。
那时赵父还没有醒,因为早些时候赵父犯了病,赵全又不在,故而家里的人只得给赵父吃了药,让赵父昏睡了过去。
阮迟月还未开口,轩辕妙仪便问道,“可是用的安眠丸?”
赵全说道,“正是大祭司之前给的安眠丸。”
轩辕妙仪的脸上立马扬起了自豪的笑容,“那便是了,安眠丸乃是我和圣女一起研制出来的,如今看来也唯有此药可以让你父亲保持安静了。”
闻言赵全急忙对着阮迟月道,“阮大小姐恕罪,家父服了这药,怕是要明日才会醒了。”
阮迟月皱了皱眉,“等你父亲明天醒来,我们已经离开了。”
听见这话的少女唇角勾起了一个小笑容,权当阮迟月退缩了,便故意问道,“可这会儿人也醒不来啊,后天再走不行吗?为什么非得明天就走?”
轩辕妙仪也觉得阮迟月是在退缩,但她没有问阮迟月,而是抬头看向萧墨寒,“殿下,阮大小姐明天就要离开了吗?”
事实上萧墨寒并无此意,想来阮迟月确实在这里呆不下去了。
于是萧墨寒点点头道,“是的。”
闻言轩辕妙仪心中的石子落下了几分,在她看来主子必定是在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开脱。
想来一个小姑娘又能有多大的本事。
但萧墨寒的面子她却不敢不给,于是轩辕妙仪只得退而求其次道,“既然阮大小姐不凑巧,那先前说的事,就当做不作数了罢。”
说着她故作烦恼状,“但战神居前说过的话却是不可以就此烟消云散的,还得劳烦阮大小姐去战神居殿前认个错了。”
阮迟月淡然开口,“谁说本小姐说话不算数了?”
轩辕妙仪故作疑虑道,“病人昏迷未醒,阮大小姐如何履约?”
阮迟月没给她继续表演的时间,直击要害,“昏迷中怎么了?昏迷了难不成就不是病人了?还是说,治病还就非得挑病人清醒着的时候?”
“你!”
轩辕妙仪胀红了脸,却又觉得无法反驳,最后只得道,“那本祭司今日倒是要好好开开眼了,一个连问诊都无法满足的患者又该如何诊断!”
阮迟月懒得搭理她,径直走向了内室。
很快,她便看到了病床上的赵父,本该正当壮年脸上却已经饱经沧桑。
阮迟月一把给他号脉,一边问赵全一些情况。
据赵全所说,赵父的怪病还是从耳鸣开始的,只不过他一开始并未把耳鸣当回事,只以为是自己年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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