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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阮迟月快速撇了他一眼,怕他反悔似地利落钻进马车。
这里离秦家并不近,既然有免费的马车,再自己走路回去岂不是傻瓜?
萧墨寒也上了马车,顺势坐到阮迟月旁边,无视阮迟月的目光,直接把手伸到阮迟月跟前,装作漫不经心道,“给本王包扎下。”
他的手心之前被钗子穿透了,今日打斗之时,伤口又被撕裂开来,血把原来的绷带都染红了。
阮迟月很早就看到了,只是不想就这样顺他心意,淡淡道,“不是早就包过了吗?”
萧墨寒道:“绷带都红了。”
阮迟月轻哼一声,“当日我就检查过,殿下的伤,没伤到神经韧带。无碍的,加上殿下您习武之人,身体强健,如此小伤,不必多加干预,自会痊愈。”
萧墨寒自顾自解下绷带,并不看伤口,只是嘴角含笑盯着阮迟月,“你不是有法子使着伤口痊愈吗?”
阮迟月不为所动,心知他就是想借此接口,查看她的药种子。
“九殿下男儿身体,这等小伤,不加处理不是更添男儿气概?”
萧墨寒兴味更高,似是闲谈,似是挑衅道,“阮姑娘这样的大夫,可能令病患满意?”
闻声,阮迟月才抬眸看他,两人视线相撞,又很快错开。她拉过萧墨寒的大手,故意用力往伤口旁边的好肉上按。
“这里疼吗?”
“疼。”
“我所言的,是难以忍受的疼,这种小伤对殿下来说不算什么!”
“本王天生惧怕疼。”
阮迟月不想与他多费口舌,按了片刻,抓住他,看似随意实则有规律地在给他的手按摩。
萧墨寒确实能感到真实的疼,他的目光望着阮迟月在按摩的纤纤玉手,眼神不由变化了些许。
阮迟月拉了拉他的手指,询问:“这样疼吗?”
萧墨寒沉默。
阮迟月猛地朝伤处压去,“那这样呢?”
萧墨寒才举眸静静看着,淡漠的狐狸眼中情绪莫测,仿佛一汪翻涌的深湖。
阮迟月心道不好,赶忙松开了他。
萧墨寒的手却立刻包覆而上,霸气地擒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手掌紧密贴合。
他说:“尽管这点力气,只有一点点痛。但是就算轻微,也是疼痛,对吗?”
阮迟月奋力挣扎,可是始终没法挣开。
“你给我松开!”
“你做大夫,只是看别人疼不疼吗?”萧墨寒眼中更加深邃。
阮迟月狠声,“你松开,我答应帮你看看!”
萧墨寒道:“你先告诉本王。”
阮迟月不满道:“你快松开,你捏得太紧了!”
萧墨寒才慢慢松开。
阮迟月总算放松下来。面对天塌下来的事情她都淡然处理,但是每次一撞上这人,她就总是破功。
望着萧墨寒的逼问,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人的疼痛是人的保护机制。无论是外伤疼、内部疼、骨头疼,甚至是饮食中辣的味道,都是知觉的表现。疼痛的程度和疼痛之处,都是医者判断的重要依据。一般来说如果不太疼,问题就不大。”
萧墨寒继续问:“那要是生了病,却一点都不疼呢?你觉得是什么情况?”
阮迟月只认为是萧墨寒对她故意的使劲有意见,因此故意这样问。
她说:“确实,在整个大陆上,也有罕见的情况,叫做失觉症。”
阮迟月思考了片刻,继续补充,“这种病症无法察觉痛苦,受伤时也没有痛觉反应,这使得人很容易陷入危境。因为不知道疼痛的程度,寻常的医者也很难处理伤势。”
萧墨寒勾了勾嘴角,“这倒也新奇,只是不知道,这种病有救吗?”
阮迟月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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