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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思厉对还在襁褓中的宏儿甚是喜爱,常常去云起宫看他,有时还让奶娘将他带到德心殿来养着。
武思厉对宏儿的疼爱,让姬如烟心中不安,良梦儿虽是自己的人,但人心易变,难保她在权利和荣华富贵面前不动摇。
金碧辉煌的皇宫与阴暗潮湿的奴隶谷而言,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良梦儿是个聪明人,就算她有足够的忠心,但还是会为自己的孩子着想,试问天下哪个母亲不想为自己的孩子谋幸福。
她姬如烟会,那她良梦儿自然也会。
武思厉揉着她的乌发,带着一丝笑意,“宏儿如此可爱,要是一日不见,倒叫朕想得慌。”
言外之意很是明显,他天天去看了宏儿。
“宏儿是很可爱,臣妾见了也很是喜欢,只是......”
姬如烟欲言又止,似乎在避讳什么。
“只是什么?爱妃只管说。”
姬如烟从武思厉怀中抬起头,起身坐了起来,“只是陛下一直只去看宏儿,臣妾这心里有些难过。”
"哦,说来听听。”
武思厉听闻她心里难过,兴致有些高涨,她这人难得为自己争风吃醋,这下心里竟莫名地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话。
果然如他料想的那样,她在责怪他一心只在宏儿身上,却忽略了武长桉。
为儿子争风吃醋,也是吃醋。
武思厉直起身,一把将姬如烟拉下,凑到她的耳边柔声道:“朕明日就去长乐宫看桉儿。”
言罢,不顾姬如烟的抵抗,再一次毫无保留地要了她。
那一夜,姬如烟觉得武思厉疯了,他全然不像以往的那般温柔,他像一头猛兽,没有理智,也没有怜惜。
看到姬如烟身上的伤,春意心疼极了,咬着牙骂武思厉是禽兽不如,把自己的主子折腾成这样。
不过细想一下,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底气,毕竟姬如烟是他的妃子,顿时面色一红,连声音都低了几分,直到最后悻悻地闭了嘴。
姬如烟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一直摩挲着手里的茶盏发呆。
她觉得武思厉不对劲,他中了“狮子吼”的剧毒,怎还能如此精力旺盛?
况且,今日的他对自己特别疯狂,这疯狂里似乎带着一点恨意和报复,但他的语气又实实在在温柔,连着答应了自己好几个要求。
连方维都从刑部完好无损地放了出来,继续当他的太医院总管。
最让人琢磨不透的是,武思厉还鼓励她出宫去玩,按他的原话来说就是,“桉儿自北尼归来,情绪一直沉闷,倾城一人守在他身边终是寡淡了些,爱妃素来喜欢听民间趣事,何不现在带着桉儿出宫去玩几天?”..
姬如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嗔怪道:“陛下这是烦臣妾了吗?”
武思厉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哪里,只是突然想起爱妃入宫以来一直被朕幽居在这深宫之中,心中有些愧疚罢了,毕竟之前你是那么向往自由的一个人。”
这一番话,让姬如烟有些暖意,但她并没有沉浸在这暖意里,依旧保持头脑清醒。
武思厉这突然的转变让她心中极度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人有时候的预感就是这样准,没过几日,姬如烟的预感就成了真,同时她也明白了那晚武思厉为何会如此痴迷地要自己。
因为这是他最后一次要她了。
最后一次,他在爱恨交织之间给予她充足的爱意,然后再无情地将这爱意揉碎,碾进尘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