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任性扶风撕毁画像,秦府到处张灯结彩(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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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得落花流水,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
扶风气得跳脚大骂,“饭桶,一群没用的废物!”
围观的群众不知谁起的头叫了一声“好”,紧接着所有人都拍掌叫了起来,“打得好,二位真是厉害。”
“叫什么叫,再叫本公主让你们蹲大牢……”
她的话音未落,就见另一队宿卫军急匆匆赶来,围观群众立马作鸟兽散,那一老一少也在混乱中不见了踪影。
扶风气呼呼地回公主府,春花跟在她后面大气不敢出,深怕一不小心就得罪了这位正在气头上让人从心底害怕的刁蛮公主。
段月寒醉得迷迷糊糊,门子进来小声通报,门外有一位姓段的客人求见。
段月寒踉踉跄跄起身,嘟囔道:“不见。”
门子杵着没动,“那人说他叫段础。”
“段础?”段月寒突然睁大了眼睛,“去请他进来,先安排在客房住下,说我现在不方便见客。”
门子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进来通报,“那位段先生听闻公子不方便见客,就走了。”
“走了好,反正我也不想见他……”
段月寒东倒西歪,迷迷糊糊地说着,两个丫鬟过来,扶着他躺到榻上去了。
秦太子府里,张灯结彩,一片欢天喜地,而秦桥之却独自一人坐在凉亭里喝闷酒。
秋风瑟瑟,他衣着单薄,管家怕他受凉,劝他进屋去歇着,秦桥之呵呵一笑,说了一句令人费解的话,“要是能染上风寒就好喽!”
管家焦急地说,“殿下,明儿是您大婚的日子,可千万不能受凉啊,赶紧进去吧。”
秦桥之依旧是一幅笑脸,“没事,你去忙你的吧,本殿下自会注意。”
管家无奈,只得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今年的冷空气比往年来的早,秋风一过,竟有冬风的寒意。
酒喝完了,秦桥之还不想进屋,管家来了好几趟,也劝不动他,最后只好唉声叹气地走了。
夜深人静之时,秦桥之终于颤悠悠地回了房,回到房里他又呆呆坐了很久。
明儿他就要和贵蝶成婚了,当贵蝶出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心中仅有的那团火也随之熄灭。
她真的跟传说中一模一样,身形粗犷,声大如雷,完全没有一点女人的样。
一见到他就张开双臂奔过来,当着众人的面跟他玩起了亲亲抱抱举高高的游戏,要不是贵庸斥她不成体统,谁知道她下一步还会玩出什么花样。
秦桥之心里难受,面上却竭力保持着微笑,陪贵庸父女用膳,商量一切成婚事宜。
等一切商量妥当,秦桥之回到自己寝房,卸下一脸伪装,疲惫地躺在贵妃椅上,红了眼眶。
将军薛腾进来安慰他,他知道秦桥之不想娶贵蝶,像她这样的女子,是个男人都不想娶,更何况是风流个傥的临苍太子秦桥之。
眼下临苍国弱,秦桥之作为太子就应当担负起自己太子殿下的职责,以大局为重,以国家为重。
秦桥之吸了吸鼻子,开口道:“薛将军放心,本殿有大局观,自会以大局为重,只是……父皇到底许了贵庸什么好处,让他甘愿冒险将自己的女儿不远万里送来北桓同我成婚?”
“权利和中城池。”
薛腾淡淡地回道。
“中城?”秦桥之一下从贵妃椅上弹跳起来,“父皇这是疯了吗?”
薛腾示意他小点声,“陛下给贵城,贵庸给陛下半个国库的财富。”
“贵庸这么有钱,还怕没有城池?”
秦桥之不明白。
薛腾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殿下有所不知,钱与权,权永远在钱之上,有权不怕没钱,但有钱不一定有权;再者,贵庸不缺钱,就对权格外感兴趣,如此一来,他自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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