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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小福子去就行了。”
春意微微一笑,会意地点了点头。
小福子这丫头没什么大本事,但脑袋好使,往往不用出手,就能把对方气到吐血,然后一不留神,就不打自招了。
姬如烟整了整思绪,随春意一起去德心殿,因皇后良梦儿近来诞下皇子,武思厉心情大好,又看在姬如烟的面子上,饶了箫淑妃一家。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便一同发配南疆。
箫淑妃得到这个消息,很是欣慰,与其像一条狗一样在这冷血的深宫中生活,还不如去南疆自力更生。
但她又放心不下武长岭,武长岭虽然身份尴尬,但武思厉一直保留着他的二皇子之位,既是二皇子,自然还是她箫淑妃的儿子,毫无意外地要与她同往南疆。
他一个疯癫之人,前往南疆定要比常人更苦些,这一行少说也有几百号人,在这几百号人里,她也不确定能不能见到武长岭,便在出发前,去了一趟岭王府。..
在岭王府,她猛然见到青凤舞,吓得连路都走不稳,去南疆的圣旨已下达,青凤舞也不再躲着她,只是只要一想起那场大火,还是会情不自禁地退缩。
蔡勇将箫淑妃扶起,当她看到他空荡荡的衣袖时,再也绷不住,悔恨地痛哭起来,要不是当年她杀了武长岭的父亲,并强行换了他的人生,就不会出现后面的一系列事情。
她最疼爱的婢女胭儿就不会因为思念孩子,在荒园里孤零零凄惨惨地结束自己悲情的一生,青凤舞也不会失去腹中胎儿,蔡勇更不会失去一条胳膊。
这一切的一切,竟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箫淑妃不顾旁人的劝阻,跪在青凤舞和蔡勇面前,请求二人的原谅。
青凤舞惊呆了,蔡勇连忙将箫淑妃扶起,“娘娘,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一切朝前看吧。”
箫淑妃欲言又止,又哭了一场,这哭声引来了武长岭,他似乎好多了,脸上是一派平静的笑颜,他指着箫淑妃问,“你哭什么呀,是谁欺负你了吗?”
箫淑妃仿佛不认识武长岭似的,愣愣地看着他,嘴唇颤抖道:“没,没有。”
“那你干嘛在地上哭,我扶你起来吧。”
箫淑妃诧异地盯着武长岭,任由他扶着自己起来。
“岭,岭儿,”她嘴唇哆嗦,抬手想去摸武长岭的脸,武长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微微一侧头,避过了她的抚摸。
箫淑妃微微一愣,尴尬地放下手来。
蔡勇告诉她,“殿下神智未清,还不认识人,还请娘娘不要往心里去。”
说到“神智未清”,箫淑妃低头不语,要不是她,他就是个正常人啊。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如今这般境地,都是自己的孽报。
毕竟她曾经做过不少心狠手辣的事。
从岭王府出来,箫淑妃轻松了不少,武长岭身边有青凤舞和蔡勇照顾,她总算可以安心些。
回到娴云轩,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受到宋凉的挑衅,心下有些疑惑,但也没往心里去,只顾低头进了寝殿。
齐容逮了一个小丫头过来,还不等她开口问,那小丫头就战战兢兢地说,“齐暖不知从哪抱回了一只猫,那猫不知怎的突然发狂,挠花了她的脸,她就把猫溺死了,后来才知道这猫是……是皇后娘娘的爱宠,陛下为了让皇后娘娘消气,下令杖毙了她……”
齐容听了很高兴,幸灾乐祸地说了句,“活该,这是她应得的下场。”
可箫淑妃心杂陈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先前风光的时候没发觉只要自己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可以轻而易举地要别人一条命,现在才发觉在统治者面前,那些下人的命都不是命,只要想要谁的命,随时都可以取。
她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身在皇宫,身份低微,就如蝼蚁。
武思厉曾说宋凉是梁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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