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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身孕不方便出行,便没有去。
紫珠回来,第一时间将姬如烟的信交给她,她虽然没去看温言,但得知他是自己亲弟弟的消息远比去看他来得更让人兴奋和幸福。
魏亦玄告诉柳若雪,温言的伤势无碍,让她放宽心。
柳若雪点了头,“有娘在,她自然会尽全力保护他。”
说完,她含泪将手中的信递给魏亦玄看。
魏亦玄看后,很替她高兴,他将柳若雪拥在怀里,轻声道:“原来若云一直在我们身边,命运有时候真的很奇妙。”
柳若雪依偎在他怀里甚是安心与惬意,她将脸贴在魏亦玄结实的胸膛上,温软道:
“是啊,这是这段时日以来,最让人开心的事了,只是为了他的安全,我和娘还暂时不能与他相认……”
顿了顿,她又道:“只要他平安地活着,比一切都重要。”
魏亦玄在她头上揉了揉,“他天天姐姐长,姐姐短地叫你,在冥冥之中,你们早已相认。”
这点柳若雪倒是非常赞同。
魏亦玄突然想起一件事,将她松开,握住她的手道:“墨远来信,说护送贵庸父女来北桓的是奚月阁的人,此刻他们已经到了南陵,不日就能抵达秦府。”
柳若雪沉默了半晌,喃喃道:“怪不得他们能逃过大内高手的追杀,贵庸能请动段础为护卫,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的确如此,贵蝶与秦桥之成婚本就目的不纯,如今贵庸又与段础搅在一起,怕是对临苍国有所企图。”
“那秦陛下岂不是蒙在鼓里?”
“帝王最擅长权衡利弊,秦南征不会不知道贵庸的企图,只是利大于弊或者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然他不会让堂堂临苍太子秦桥之去娶一个跟皇室毫无关联的商贾之女。”
“四郎说的有道理,皇室联姻向来讲究门当户对,那贵庸之女,我曾经也见过几面,论样貌确实与秦桥之不登对,听旁人说她品性也不太好,不过旁人的话,也不可全信,要真正跟她相处了才知道品性如何,就像惠秀……”
说到品性,柳若雪不得不想到惠秀,这么些天了,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也不知道是生是死,让人甚是担心。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我们的人一直在找她,一定会找到的,小柳儿耐心着点,不要到时惠秀回来了,你却把自己和咱们的孩儿给担心坏了。”
柳若雪噗嗤一笑,在自己的孕肚上温柔地抚着,“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会照顾好他。”
魏亦玄眼角弯弯,“那好,天色已晚,咱们早些去歇息吧,不然他可又要踢你了。”
柳若雪睡下后,魏亦玄起身吹熄了蜡烛,朦胧的床幔里,传来柳若雪嗔怪的声音。
“四郎,你压到我头发了。”
随即传来魏亦玄含笑的声音:“啊,对不起对不起,小柳儿。”
“四郎要注意着点。”
“知道,知道,我一定注意。”
“嗯,睡觉。”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