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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月寒慢条斯理地呡了一口酒,悠悠道:“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提醒二位近来要小心一些,以免着了别人的道。”
魏亦玄望着段月寒没有说话,秦桥之故作震惊道:“着别人的道?我和魏兄来北了,一直本本分分规规矩矩,莫非还有谁要害我们?”
段月寒呵呵一笑:“常言道小心使得万年船,二位殿下只管记住段某说的话就是了。”
正在这时,扶风端着一壶清茶上来,段月寒便不再说话。
三人面上和谐地说了一些闲话,魏亦玄喝了象征性地喝了几口清茶,就起身告辞。
扶风望着他离开,心中竟有些不舍,她突然就想起了柳若雪,要不是这女人,也许现在的魏太子妃就是自己了,她越想越气,对柳若雪的怨恨又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
“公主,有劳你帮我照顾下秦殿下,我去送送魏殿下。”
扶风白了喝得微醺的秦桥之一眼,虽然极不情愿,倒也没有拒绝。
段月寒一直将魏亦玄送到府门外,林琅带着几位随从已经在府外侯着了。
这段月寒接连两次差人送莫名其妙的东西给自家太子妃,现在又邀自家殿下去府上喝酒,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蔡勇说完,他就带人过来了。
“殿下,殿下,他没把你怎样吧?”
林琅焦急地望着魏亦玄,魏亦玄微微一笑,“没事,只不过喝点茶而已。”
段月寒也一脸委屈状,“林大人真是冤枉段某了,你家殿下堂堂西洲太子,我还敢把他怎么样,就算你看的起段某,也未免太小瞧你家殿下了吧。”
林琅嗤之以鼻,“这人心长在肚里,谁知道是黑是白。”
“林大人这样一说,段某倒是无话可说了,”段月寒不想再跟林琅多费口舌,对魏亦玄拱手道:“魏殿下,秦殿下还在府上,就恕段某不远送了。”
魏亦玄微微拱了拱手,“秦殿下醉了,在侍从没来前,还请段公子好生照顾他。”
段月寒道:“这是自然,等会我会亲自送他回府。”
魏亦玄点了点头,迈步离去,身后传来段月寒低低的声音:
“请魏殿下一定要好好待阿雪。”..
魏亦玄回头,段月寒对他淡淡一笑,径直进府里去了。
魏亦玄知道,他是看在柳若雪的面子上,才提醒自己要小心的,便边走边吩咐林琅:
“回府后立马飞鸽传书给墨远,让他们行事多个心眼,切记小心再小心。”
林琅领命,两人坐上马车,一下就回到了魏府,直到看着鸽子消失在天际,林琅才一身轻松地回到自己房间,拿着紫珠送给他的剑穗反复瞧了又瞧,才心满意足地系在自己的剑柄上。
嗯,有了剑穗的剑果然别有一番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