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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经黑了,魏亦玄和林琅还没回来,柳若雪叫来紫珠,让她去岭王府看看。
中午午睡时,岭王府来人,说是请魏亦玄过去一趟,有事需要他帮忙,彼时她正在午睡,魏亦玄只交代紫珠几句就出去了。
紫珠前脚出门,邬管家后脚就跟了出去,近来魏亦玄行事极其谨慎,他几乎都见不到他,每次跟踪他出门,他都会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将自己摆脱,而后又一脸笑意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睁着一双含水的眸子跟自己打招呼。
他在魏府做的管家,自以为对他还算了解,可这段时间以来,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温润如玉的主子竟有些陌生,他静如灵泉的眸子里似乎隐藏着一股波涛汹涌的力量,这力量在与林琅有意无意的对视中,尽显神秘严谨之色。
紫珠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来到岭王府门前,邬管家躲在她身后不远处的一片阴暗里静静地看着,只见她从袖中掏出魏府的令牌递给门子,那门子粗略地瞧了一会儿,便客气地将她请了进去。
看来魏亦玄真的在岭王府,对于他与武长岭的关系,外人不清楚,可他邬管家最是清楚不过了,自武长岭疯癫以来,有些名望的达官贵人基本断绝了与他的往来,往日邀他一起喝酒寻乐的公子对他更是避而远之,只有魏亦玄隔三看望他一次,偶尔给他带一些零食玩具之类的小东西。
邬管家从胸前摸出一张纸,就着银白的月光用自制的小炭笔在纸上记录,某年某月某日,魏亦玄在某地,做了某事。
等他记好,小心翼翼地将纸张藏在最贴身的衣物里,才如释重负地返程回去,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可回头望去什么也没有。
他心中忐忑,加快脚程,直到见到魏府那熟悉又亲切的匾额,心里才变得踏实起来。
夜来飘香的娴云轩里,一个小婢女正在汇报白天她在岭王府看见的情景,说魏亦玄和蔡勇在陪武长岭下棋,说是下棋,就是陪武长岭胡闹,他一个神志不清的人哪还会下棋,只是陪他傻里傻气地玩罢了。
这已经是箫淑妃第八次听到下人说魏亦玄的名字了,先前她一直觉得魏亦玄是武长桉身边的人,对他一直有些嫌隙,但当她听仆人说眼下只有他还会出入岭王府时,心中的嫌隙似乎少了几分,武长岭虽不是她的亲生儿子,但她从小看着他长大,在他身上倾注了所有心血,就算一开始她就把他当做筹码,但多少还是有些感情。
武思厉明面上还保留着武长岭二皇子的地位,但依他近来的举动而言,武长岭的二皇子之位早已名存实亡,他之所以留着武长岭,不过是看在她的面子上而已,而他给她面子,又是因为她大哥箫肃的缘故。
她眼下也没什么精力在意武长岭,自从知道魏亦玄会去看顾武长岭后,她便把自己的人撤了,如今老实本分呆在娴云轩,除了每日准时给新皇后请安以外,就是翘首以待箫肃归来。
“放开我,我要见箫淑妃!”
门外愤怒的吼声打断了箫淑妃的思绪,她对一旁的齐容道:
“门外何人如此嚣张,你去看看。”
齐容应声出去,不一会儿就回来禀报:“娘娘,门外宋凉求见。”
“宋凉?”箫淑妃有些惊讶,“她来做什么?她出宫后不是人间蒸发了吗?”
宋凉是皇后张忘兰的贴身婢女,是个见利忘义的小人,当初箫淑妃为了扳倒张忘兰,便让齐容拿着一万两银子去试探她,本以为她会拒绝,甚至还可能将此事告诉张忘兰,但她的反应却让齐容吃了一惊,她不但愉快地答应了,甚至还说出要效忠箫淑妃的话语。
箫淑妃又给了她一万两银子,并且承诺,只要自己当上皇后,就一定不会亏待她。..
张忘兰只有皇后的虚名,跟着她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宋凉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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