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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能安然到现在,全因胡老将军的余威,趁朝廷还有一丝顾忌之时,早点迷途知返改过自新,胡家寨尚且还有一条活路,胡老将军也能保下大当家。”
林琅赞同地点着头,李坏一改平日蛮横的模样,低着头不说话了,他起身欲出去,身上的圆玉却掉了下来,那玉滚了几圈悄然停在魏亦玄脚边,魏亦玄瞧着这颗玉,淡淡道:
“二当家这玉是哪买的?”
李坏不以为意道:“那是大当家托人从西洲秘密采购的,我们寨子上下,每人发了一颗。”
林琅“哦”了一声,刚想说什么,突然瞥见魏亦玄正一脸镇定地望着自己,便改口道:“看来你们大当家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坏嘛。”
李坏得意道:“传说都是乱编的,我家大当家好着哩。”
魏亦玄将圆玉还给李坏,此时的他才知道那次暗中帮助自己的人是胡彪锋,他也知道胡彪锋帮助自己是因为自己的父皇魏枫林,只是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眼下通往西洲的密信已不能送达,日后只能从胡彪身上寻找答案了。
里间传出激烈的争吵与杯盏碎裂的声音,胡彪锋满脸怒容破门而出,对李坏吼道:“走,回胡家寨!”
“来人!快去叫随行大夫!将军,将军!……”
微真急切的声音传来,林琅连忙赶在侍从的前面出了门,魏亦玄快步进入里间,胡义寒已口吐鲜血,昏迷不醒。
胡彪锋顿了顿脚,额上青筋暴突,咬了咬牙,决绝地走了。
随行大夫赶来替胡义寒开了药,微真吩咐下人赶紧去熬药,随行大夫面露难色,嘴角微抽:
“将军气血郁结已久,现下气急攻心,便吐了血,将军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那可有药能巩身固本?”
微真想起胡彪锋离经叛道的那几年,胡义寒也是像现在这样,怒火攻心,一病不起,便十分担心。
随行大夫摇了摇头,“俗话说心病难医,将军的病怕是起色不大了……”
魏亦玄微微一怔,坐在床沿上替胡义寒掖好被角,心里一阵难过,平日看似中气十足的一个人,身体竟已差成了这样。
茫茫寰宇,众生如云,万般皆苦。
随行大夫退下,微真看魏亦玄还在房内,便道:“魏殿下奔波了一天,也累了,早点去歇息吧,让我来照顾将军就行了。”
魏亦玄揉了揉眉心,起身道:“将军醒了,让人来叫我。”
微真点了点头,将魏亦玄送至门外。
广袤的天幕上挂着几颗稀疏的星,晚来的风有些疾,魏亦玄辗转反侧,从床上坐了起来,烛火摇曳,风声作响,林琅已睡着,魏亦玄走到他床边捡起被蹬掉在地的被子,小心翼翼地替他盖上,林琅都这么大了,踢被子的坏习惯还是没有改掉。
平日有柳若雪在身边,魏亦玄不曾觉得孤独,今日在人生地不熟的客栈里,他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了孤独的滋味,他想柳若雪了,不知道她睡了没有?有没有像他想她一样想自己?他又想到了胡义寒,他的病真的不会有起色了吗?胡彪锋还会不会来看他?当年父皇与胡彪锋、刘琼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剑已成功运往南疆,墨远在南疆的准备工作已就绪,下一步的计划能否顺利开展……
一系列的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门外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微真低低的声音传来,“魏殿下,你睡了吗?”
魏亦玄穿上外套反手关上了门,“胡老将军醒了吗?”
微真失望地摇了摇头,“没有,将军一直在说梦话,你过去看看吧。”
魏亦玄贴近胡义寒,听见他嘴里含糊不清地叫着“刘琼霖”三个字,风霜留痕的脸上满是痛苦与悔恨。
魏亦玄连忙握住胡义寒的手,轻声道:“北桓的街熙攘繁华,但与我尼春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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