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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逆子当年跟魏陛下、秦陛下,还有尼春的那位,曾一起在听学院听学,他们三人关系很好,闲来无事时,总聚在一起踏春赏花,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胡义寒思绪飘忽,炯炯的双眸里含了几分向往,听学的那段日子,是他儿子最快乐的时光,也是他时常怀念的一段岁月,在那段岁月里,他见证了少年意气风发,美好炫烂。
只是人不遂心愿,这看似风平浪静,美好的一切,在野心与欲望面前,很快土崩瓦解。
尼春灭亡了,他的儿子也变了。
在北桓与尼春之战中,他打了胜仗,赢得了声誉和名望,却失了儿子的心,他时常在想,要是没有那场战争,他的锋儿是不是还是像从前一样,过着安稳踏实的生活?
胡彪锋毫无征兆的离经叛道,使他痛心疾首,再也无心操劳国事,便一本奏折,向先帝请告还乡,颐养天年。
“将军的意思是,少将军同我父皇还有秦陛下等人曾是同窗好友?”
魏亦玄有些奇怪,魏枫林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说起过胡彪锋,也没有说起过尼春的那位,只是八岁那年他奉诏来北桓时,曾见过秦南征,并认识了同样奉诏而来的秦桥之。
胡义寒虽然早已同胡彪锋断了父子关系,但魏亦玄知道,在胡义寒心里,他依旧是他的儿子,也依旧是府上的少将军。
“是,难道魏陛下没有跟殿下说起过这些往事吗?”
胡义寒盯着魏亦玄,有些困惑。
魏亦玄摇了摇头,“父皇回去登基时,我正奉诏赶来北桓,只在相遇途中匆匆与父皇见了一面,直到如今未曾再见过面。”
一旁面上始终从容淡定的柳若雪,其实心里很担心惠秀,她趁魏亦玄与胡义寒说话的间隙,悄悄侧头打量了一下这豪华的贵宾房,发现这屏风后面竟还隔了两间房,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金煞应该就躲在里面。
但眼下自己的夫君与老将军正在说自己仇人的事,她也就耐着性子,安安静静地听着了,当她听到魏亦玄说他与自己的父皇只匆匆见过一面惜别至今时,脑海中浮现出那晚在扶香楼魏亦玄眼角滑落的那颗清泪,心里一阵难受与心疼,要不是有人在场,她真想抱抱他。
胡义寒闻言,沉默了一会儿,低低道:
“也对,如此匆忙,魏陛下哪有时间跟殿下讲这些。”
正在这时,一位家将模样的人进来,俯身在胡义寒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言毕,从袖间掏出一本册子递给胡义寒,胡义寒接过册子,旁若无人地看了起来。
魏亦玄与柳若雪相视一笑,静静地等着胡义寒看完。
胡义寒眉头紧锁,脸色越来越差,突然丢了册子,恨铁不成钢道:
“我那逆子,真是无药可救了啊……”
说罢,扶着额头陷入了无言的苦闷之中。
柳若雪被册子落地的声音惊了一下,魏亦玄下意识往她身侧倾了倾,柳若雪微微一笑,在抬头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个人影正从屏风后面走来,不一会儿就到了跟前,那人躬身向魏亦玄行了一礼,旋即转向她,低眉顺目,极有分寸地表示了应有的礼节。
魏亦玄微微垂眸,柳若雪也学着他的样子,礼貌谦虚地回了微真的礼,微真捡起地上的册子,轻轻放在案几上。
胡义寒意识到自己失了态,连忙向魏亦玄夫妇抱拳致歉,“魏殿下,太子妃,实在抱歉,老夫失仪了。”
魏亦玄温润道:“将军心系少将军,一心希望少将军能迷途知返,您的心情亦玄和小柳儿都能理解。”@精华书阁
胡义寒欣慰一笑,钦羡道:
“有殿下这样的儿子,魏陛下一定很骄傲吧。”
魏亦玄微微一笑,“这就要问我父皇了。”
胡义寒爽朗地笑了几声,“倘若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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