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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道:
“这平白无故的怎么就……犯病了?要是有所隐瞒,本殿下定要了你的命。”
小厮战战兢兢地抬眸,还没触上武长桉的目光,就被他吓得哆嗦起来,颤抖道:
“奴婢不敢隐瞒,二皇子起先在树下玩蚂蚁,玩着玩着自己不小心踩死了一只,接着就把所有的蚂蚁踩死了……二皇子一边踩一边哭,最后闹起来……就把这院里的东西全给砸了,护卫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二皇子绑住,送进殿里去歇息了……”
听说武长岭又被绑了,武长桉冷冷地瞥了一眼无奈的箫肃,径直向殿里走去,魏亦玄跟在他身后,神色凝重,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尖锐的咣当声传来,武长桉冷不丁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顿了顿脚,一只精致磨光的茶盏就当空飞了出来,魏亦玄眼疾手快,一把揽过武长桉的肩膀往自己身边一带,那茶盏从他耳边掠去,穿过林琅和飞羽的衣袖,直接在段月寒的脚下碎成了无数白碴子。
洒扫小厮连忙拿来扫帚将闪着微光的碎瓷扫了去。
箫肃一脸惊疑,连忙拱手请罪道:
“是老夫疏忽,让太子殿下受惊了。”
武长桉拂了拂袖,不在意地摆摆手,迈入殿里去了。
箫肃深不可测地望着跟在武长桉身后的魏亦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殿内,宽敞凌乱的大床上,武长岭双目圆睁,面目狰狞,拼命扭着身躯想要挣脱身上的束缚,可他越是挣扎,身上的绳索缠得越紧。
武长桉见武长岭像一头被人虏获的恶兽一般困在这方寸之地,瞬间红了眼眶,怒道:
“谁让你们这样绑着他的?还不赶紧松绑?”
殿内的侍从纷纷跪地,没有箫肃的允许,谁也不敢松开武长岭。
箫肃连忙跪下,心痛道:
“殿下,老夫也不想这样绑着岭儿,可不这样绑着他,老夫全府上下可就要遭殃了,没人治得住他呀……”
武长桉微微一怔,嘴角无奈地抽了几下,叹息道:
“罢了,绑着就绑着吧。”
箫肃起身,走到武长岭床前,探身道:
“岭儿,太子殿下来看你了。”
挣了几下的武长岭缓缓扭过头,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空洞的双眸中布满血丝,他愣愣地望着武长桉,渐渐停止挣扎,直到彻底安静下来。
武长桉近得前去,坐在武长岭身边,魏亦玄和飞羽伴在一旁,以防武长岭突然发疯,对武长桉不利。
武长桉手臂微颤,抬手拿掉了武长岭口中的白布,武长岭的神情一如方才之呆滞,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武长桉见他这般神情,闪着泪光道:“长岭,我是长桉啊,长桉,你不记得了吗?”
武长岭空洞的眸中流下清泪,讷讷地摇了摇头,武长桉别过脸去,眼里一片模糊。
魏亦玄心里不是滋味,难过地垂下了眸子,见此情景,后面的几人也跟着沉默起来,整个大殿安静得出奇。
武长岭呆滞的眼神动了动,视线从武长桉的身上转到他的身侧,定格在魏亦玄的身上,转过脸的武长桉连忙扯了魏亦玄的衣角,示意他看武长岭。
魏亦玄抬眸,迎上武长岭那双眼底乌青、暗淡鲜红的眸子,心中微微一怔,那双眸子里有太多的委屈和痛楚,那委屈和痛楚照进他眼中的那一刻,武长岭整个人像是清醒过来了一样,空洞涣散的眸中有了一丝光亮。
魏亦玄连忙上前,武长岭扯了扯嘴角,正当大家以为他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他的视线顺着自己的胸脯而下,看到满身的绳索,又开始咆哮着发作起来。
箫肃刚缓解下来的情绪又立马上头,一脸沉重地望着青筋暴突的武长岭甚是难受。
魏亦玄同武长桉退至一边,皆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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