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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言来到当铺,这么多年过去了,掌柜的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印象。
温言缠了他好久,他才拿出一本陈旧的记录册扔到他面前,让他自己找。
温言一页页翻过去,终于找到前,他自己歪歪扭扭写的几个字:
“今日我温言将此金锁典当,待他日再来赎回。”
“赎回”二字笔力苍劲,透着一股决心,可后面的却是“已售”二字。
温言急了,拿着记录本指着上面的字问掌柜的:
“老板,我上面不是写了这金锁还要赎回来的吗?你怎么把它给卖了呀?”
掌柜的淡淡瞧了一眼书页,摸了摸花白的胡须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当金锁葬父的孩子,多年不见你都长这么大了。”
掌柜的上下打量着温言,面前这个少年衣着不凡,气质不算出尘,倒也透着一股文雅之气,要不是他自己亲口说出,掌柜的真的很难将他同当年那个怯生生且羸弱得像一个老老头一样的孩子联系起来。
温言根本没心思搭理他,急道:
“掌柜的,你还记得我那金锁被谁给买去了吗?”
掌柜的圆眼溜溜转了一会儿,道:“好几年了,有些记不清了,你翻翻后面看看有没有记录。”
温言翻了一页,高兴地叫了起来:
“有,有记录,上面记载的是新水岸前的户渊村。”
掌柜的没有遵守约定将温言的金锁卖掉,怕他会因此生事,便夺过他手中的记录册,幽幽道:
“既然客官已经找到了买家,那就跟本当铺没有关系了,你说你会来赎回,我哪知道你是真的会回来还是假的会回来。”
温言知道掌柜的在撇清关系,便道:
“掌柜的,您误会了,我没有怪您的意思,您是生意人,不可能守着别人的东西不卖,只是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信物,我想留下点念想。”
掌柜道:“早知道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信物,老夫就再等几年了,现在说这话怕是晚了,你赶紧去找找人家,看看能不能寻回那块金锁吧。”
温言告别掌柜,去驿站牵了一匹马,马不停蹄地到了新水岸边。
新水溪还是原来的样子,清澈的溪水永远不知疲倦地向东流去,温言将马拴在岸边的一棵树上,自己赤脚过了溪,踩在温暖的水里,温言微微一怔,脑海里浮现出温德成捡到他的画面来,鼻子一酸,眼泪蓦地就来了。
他一手擦泪,一手提鞋,艰难地涉过了那条小溪。
溪的对岸是一片茂密的丛林,一条蜿蜒小径直通丛林深处,温言坐在地上穿好鞋,隐隐觉得背后有异样,下意识地一抬头,就看到金煞那张冷漠的脸。
温言吓得大叫一声,连忙丢了手里的鞋,跳到小溪里,撒开两腿就跑,可他哪里跑得过金煞,只见金煞一个飞身俯冲下来,就像飞速而下的老鹰抓小鸡一般,将温言拽上了岸,“噗通”一声扔在了地上。
温言哆嗦着一边往后退,一边道:“你不要过来……你要是敢杀我的话,小柳儿姐姐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金煞眉头一皱,不耐烦道:“谁说我要杀你,老子才不想动你。”
温言狐疑道:“你不杀我了?”
金煞点了点头:“不杀了。”
温言当然不相信,悄悄抓起身后的细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撒向金煞,金煞来不及防备,连忙捂着眼睛咒骂道:
“你个该死的混账东西,竟敢偷袭老子。”
说罢,踉踉跄跄地去追已经涉过小溪跑进丛林里的温言。
温言慌不择路地跑着,白嫩的脚上已经磨出了血来也浑然不觉。
到了一处开阔的密林里,温言看到一块巨石卧在一棵大树下,树与石头的间隙刚好可以容一个人,便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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