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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武长桉地二次握她的手,虽然实在不清醒下的无意识行为,但于她而言已经是一种莫大的欣慰了。
她丢了手中的方巾,将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欣慰的泪水掉落下来。
武长桉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神情恍惚地看着严倾城,声音低低道:“倾城,你怎么哭了?”
严倾城不想让武长桉看到自己失仪的一面,连忙松开他的手,从袖间取出手帕擦泪道:
“臣妾无事,只是灰尘进眼睛里去了。”
武长桉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
严倾城以为武长桉清醒了,小声在耳边说道:
“殿下,臣妾让人去给你熬一碗醒酒汤来吧。”
武长桉双眸紧闭,没有回应。
过了好一会儿,他又开始呓语起来,这次严倾城听得清清楚楚。
“孩儿……孩儿不想娶……倾城,也不想……成亲……”
“不想娶倾城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进了严倾城的心脏,瞬间让她没了活力。
严倾城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强压心间的哀伤,躲到一边无声地哭泣起来。
她以前以为武长桉对自己不够贴心,是因为他粗心,不拘小节,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他是不爱自己。
在爱情里就是这样,深爱的人总会被不爱的人牵着鼻子走,她总会为他的不爱找借口,殊不知爱是一种真情流露,即使为人再豪爽粗心,但在爱你一事上,他能做到细心,但前提是他愿不愿意罢了。
邬管家正在院子里给几盆新种的鲜花浇水,一位小厮突然来报:
“邬管家,外面有人找您。”
邬管家让丫鬟拿了洒壶继续浇水,自己在小厮的陪同下来到府外。
见来人是宫里的人,便禀退小厮,恭敬地行了一礼,道:“王公公。”
那位叫王公公的人昂着头,连正眼都不带瞧他,阴阳怪气道:
“陛下宣你明日午时入宫,不得有误。”
邬管家微微躬身,拘谨道:“多谢王公公。”
等抬头时,他已经将袖间的荷包塞到王公公手里了。
王公公掂了掂荷包的分量,微微一笑道:“杂家这就走了,明日可早些在宫中侯着。”
邬管家点头,目送王公公钻进不远处的马车,才警惕地环顾一眼四周,神态自若地进府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