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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桥之起了个大早,在院子里寻了一圈没找到鹰壑,以为他是因为昨日训斥之事还在生自己的气,便索性一个人去了听学院。
到听学院后没看到一个人,他才猛然醒悟,今儿是休沐日,又一个人晃晃悠悠地回去了。
刚回到府中,鹰壑就从外面一脸兴奋地进来了,秦桥之看着鹰壑的笑脸,有些后悔昨日不该训斥他,要是魏亦玄有那么好跟踪,那他还能在武思厉的监视都没什么把柄吗?
只是他想到鹰壑前日才刚把柳若雪跟丢,压在心里的火气就像春风吹了火星一样,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当秦桥之还沉浸在自己的愧疚里时,鹰壑早已忘了自己昨日被她骂得狗血淋头的事,此刻正一脸兴奋地盯着他,道:
“殿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魏亦玄回来了。”
见鹰壑态度如常,秦桥之自嘲地笑了下,暗道:原来是自己想多了,鹰壑并没有生气。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秦桥之很快从斥责之事中抽离出来,神色肃然地问道。
鹰壑道:“昨晚,同魏太子妃一起回来的。”
“他们去了哪里知道吗?”
鹰壑摇了摇头:“这个并不清楚。”
秦桥之沉默了一会儿,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让下人去库房挑点临苍土仪,再让人去把车套好,等会随我去一趟魏太子府。”
鹰壑应声,退下了。
秦桥之站在窗前,看着在阳光下一树花开灿若云霞的窈窕桃树,喃喃道:
“魏亦玄,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连夜出城?这次好在有我给你打马虎眼,倘若还有下次,你可不一定还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魏亦玄去遂穷山后,林琅去听学院向冯青山告了病假,学员生病告假是一件在寻常不过的事,但偏偏武长桉因为武长岭之事心情郁闷,想去找魏亦玄谈心,顺道给他带点宫中的名贵药材过去。
当时听到武长桉要过府上来,林琅急得脸都白了,连忙看向一旁的秦桥之。
秦桥之便拦住武长桉道:“长桉兄,我早些时间去瞧了魏兄,他的状态不够好,你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等他好些了,我们再一同去看他,你看如何?”
武长桉有些犹豫,这些天积聚的苦闷一直无人诉说,他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了了。
“殿下,我觉得秦殿下说的有道理,这魏殿下如今正在病中,你现在过去难免要在他面前说起二皇子的事,见你心情不好,他肯定心里也不畅快,这无端就给他添了堵了。”
武长桉想了一下,觉得蔡勇说的有道理,便也不再喊着要去魏太子府了。
华丽、夸张的马车在魏太子府门前停下,秦桥之同鹰壑下了车,门子热情地招呼一声,将他们请进了门。
魏亦玄从寝房出来到大厅不久,就看到了正走在院中的秦桥之与鹰壑。
秦桥之在魏亦玄府上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过,他边走边激动地喊道:“啊呀,魏兄的气色看起来好了很多呀。”
魏亦玄迎了出来,哂道:“这还不是托了秦兄的福。”
秦桥之知道林琅已经将自己替他打马虎眼的事告诉了她,便意味深长道:
“你我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嘛。”
魏亦玄明白他的深意,谦谦一笑道:
“那是自然,秦兄今日来得正好,我前几日从‘绝云坊"买了几坛好酒,现在请你品尝品尝。”
“那我还真是来得巧了。”
秦桥之两眼放光,突然瞥见带来的临苍土仪还没有送出去,便接着道:
“魏兄,前几日我父皇让人给我捎了点上好的茶叶过来,我也带了点过来给你品尝品尝。”
秦桥之言罢,努了努嘴,鹰壑便垂着眸子将手中之物呈给了魏亦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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