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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雪头戴斗笠,纱帘缀面,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头,走进了“馨仁”布庄。
鹰壑在不远处停住脚,透过敞开的大门看到柳若雪正在掌柜胡清风的接待下细心地挑着布料。
看她这样子一时半会儿是挑不好的,鹰壑便在一旁的小酒馆坐下,喊来店小二要了一壶酒和几盘小菜,边吃边监视着柳若雪。
只见柳若雪手里拿了一块布料,胡清风微微哈着腰,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鹰壑知道,柳若雪这是要去量尺寸了,便转过头喝了一口酒。
果然,柳若雪出来时,手上什么也没拿。
鹰壑赶紧付了酒钱,不远不近地跟在柳若雪身后,柳若雪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女子一样,见了小摊位上的东西表现得格外欣喜,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买了不少小饰品了。
鹰壑有些狐疑,这柳若雪从小在杀手营里长大,心性成熟,不可能对这样的小饰品表现出如此兴趣,便快步上前,一把摘掉了柳若雪头上的斗笠。
斗笠突然被人掀掉,女子一惊,手上的小饰品全都落了地。
鹰壑瞬间明白过来,愠怒道:“谁让你穿这身衣服的?”
女子被他无礼地摘了顶,本就有气,他不但不道歉,还莫名其妙地质问自己为什么穿这身衣服,瞬间忍无可忍,插着腰道:
“你谁呀?我穿什么衣服还要你管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走开。”
鹰壑不耐烦地挤出两个字,转身就要离开,女子一把拽住他的衣袖:
“这位公子冒犯了我,歉都没道,岂能这样一走了之?”
鹰壑不屑地瞟了女子一眼,提着剑的手愤愤一抬,甩开她的手。
女子不服气,连忙扯着嗓子喊道: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掀掉我的斗笠不说,还质问我为什么穿这身衣服,现在连句道歉的话都不说,就想甩着脸子走人……”
女子的声音引来不少路人围观,路人一边倒,纷纷站在女子这边,开始对鹰壑指指点点起来。
鹰壑不想再这样耗下去,涨红着脸跟女子道歉,女子这才摆着一副得意的神情放过了他。
看着鹰壑懊恼的背影,女子唇角一勾,微微笑了起来,连忙跑回“馨仁”布庄复命去了。
柳若雪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身着护腕紧身纱衣,玲珑有致的身材在马背上一览无余,身后的属下暗暗艳羡的同时,不忘纵马紧随其后。
遂穷山在楠陵城外,以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为入口,过了竹林再涉过一道水溪,就到了遂穷山有名的岔道“迷茫”道。
所谓“迷茫”道,顾名思义就是容易使人迷惑的道,当初老鸨说大高个故意设了个套,就是在此留下脚印,引来人往相反方向去的。
柳若雪带着众人来到竹林外时,太阳正在日中,身上还有些燥热,可一进入竹林,身上的燥热瞬间就变成一股寒意,那寒意侵入体内,让人不知不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数十匹马踩在层层叠叠的枯叶上,发出一阵古怪的“噗嗤噗嗤”声。
阴冷的风迎面吹来,柳若雪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竹林跟梦境里的一模一样,甚至更阴森些。
柳若雪勒住马,示意后面的人停下,江辰的马有些急躁,在原地转了几圈后,他才紧紧扯着缰绳勒住了它。
柳若雪跳下马,用腰间的剑挑开飞落的竹叶,蹲下身细细看着脚下潮湿的泥土陷入了沉思。
江辰凑到她身边,警觉地问道:
“庄主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柳若雪凝眉,复又挑了一些残叶,指着地面浅淡的脚印,道:
“有人比我们先一步去了遂穷山,温言和惠秀怕是有危险,赶紧吩咐下去,紧急策马前行!”
江辰领命,翻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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