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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秦太子府。
确认魏亦玄府上是真穷后,秦桥之心情特别愉悦,他让管家拿出窖藏多年的好酒,一个人在房中悠闲自在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窗外似乎刮了一阵风,只见窗棂一动,一个黑衣人敏捷地翻了进来。
来人身量中等,黑巾遮面,眉眼一股锋利之气,腰间悬挂的银色宝剑随着轻缓的步履微微晃动。
“主人。”
鹰壑单膝跪地,向秦桥之行礼。
秦桥之见了鹰壑心中大喜,一把丢了手里的酒杯,把他扶了起来。
“主人又喝酒了,”鹰壑冷着脸,扶住秦桥之:“酒大伤身,主人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
“无妨,我的身体好着呢。”
面对鹰壑的冷眼,秦桥之不但没有生气,还乐呵呵地拉着他坐下,倒了一杯酒递给他,“来,喝上一口温酒暖暖身。”
虽已入春,但乍暖还寒,特别是夜间,还是有些冷的。
鹰壑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个底朝天。
秦桥之看着他,笑呵呵道:“果然是我秦……府的人,连喝酒的姿态都跟我一样。”
鹰壑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酒杯,只一瞬间的功夫,就敛了脸上的笑意,变得严肃起来。
秦桥之知道,他这是要说正事了,便理了理衣袍,端端正正地坐着不动。
“殿下,您要我查的事情已经弄清楚了,事情跟你怀疑的八九不离十,现在的王梦柳确实不是真正的三小姐……”
鹰壑的声音很低,但秦桥之的手还是不自觉地抖了抖。
当初听闻武思厉为魏亦玄赐婚,他以为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待遇”,虽然这“待遇”暗地里是为了更加方便监视他们的一言一行,但这也体现出他和魏亦玄在武思厉心中的分量。
两位临国太子,却只给魏亦玄一人赐婚,说明在武思厉心中,魏亦玄比他秦桥之厉害多了,他要防着他,就必须监视他,让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掌控下。
而秦桥之不一样,武思厉对他不足为惧,只需将他留在北桓达到牵制临苍国的目的就行,其他的并不想大费周章。
如此一来,秦桥之觉得武思厉看不起自己,便心生愤恨,但武思厉是清源大地上三国鼎立中最强盛的国家——北桓国的最高统治者,他不能将他怎么样。
但魏亦玄不一样,魏亦玄同他一样,也是一介弱国太子,他可以同他一较高下,并向世人证明自己并不比魏亦玄差,甚至比他更厉害。
许是上天帮助他,那日秦桥之郁闷地从宫中出来,听到几位夫人在嚼舌根,不知谁无意骂了句:
“先前不知听哪个混账东西瞎传,说王御史那庶出的幺女已经病逝,人家这不好好地活着,还荣幸地被陛下赐了婚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秦桥之回到府上后就派鹰壑暗中查探王梦柳的底细。
知道王梦柳身世的人很少,鹰壑花了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才彻底摸清了“她”的底细。
“也就是说小柳儿是假冒的了……”
秦桥之无意识地抓过一只酒杯,紧紧地捏在手里,脸上神情意味不明。
鹰壑凑近了些,锐利的双眸中闪过一抹幽光:
“对,不仅是假冒的,而且……”鹰壑顿了顿,像是发现了惊天的秘密似的看着秦桥之,“还是之前行刺箫肃的那个女杀手……”
“咣当”一声,秦桥之手里的酒杯落了地,他很难将柳若雪同那个传闻中的女杀手联系起来。
听到响声,守在门外的婢女进来收拾残杯碎片,两人都一致地默了声,待那婢女出去,鹰壑冷声道:“把门关上。”
屋内重归于宁静,但秦桥之内心一时无法平复,他半眯着眼看着鹰壑:
“那个女杀手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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