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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寒过后,转眼就到了年底,上至皇亲贵族,下至市井小卒都在为过个喜庆的年而忙碌着。
魏太子府也张灯结彩,处处散发着喜气,只是这天公不作美,竟在年前的几天又降一场大雪。
积雪几尺,天气冷得不行。
林琅为魏亦玄披上一件蓝色白领狐裘,陪着他前往秦太子府。
今早秦桥之派人来传话,请魏亦玄到府上一聚,说是有样好东西要给他看。
到了府上一瞧,才知道秦桥之口中说的好东西,竟是一块跟他贴身之物一模一样的玉。
“这玉是哪来的?”
魏亦玄有些吃惊,这玉是他父皇送给母妃的定情信物,只有他一人才有。
“西市买的,是不是很意外?”秦桥之一脸笑意,接着道,“上次谢辞拿着那块玉硬说是你西洲的,没成想这种玉在西市比比皆是,而且还价钱低廉,你说他要是知道了,会来跟你道歉吗?”
“你去西市了?”
魏亦玄把玩着那块玉,淡淡地转移了话题。
“那倒没有。”
“那秦殿下怎知西市有很多这种玉?”
林琅好奇地问了一句。
“今儿晨起出门看雪,看到一奴仆将它拿在手里把玩,顿觉这玉有些面熟,这才想起在谢辞手中见过,便问了出处,仆人说是在西市买的,我便差人去瞧了瞧,还真是,这玉在西市可是常物,基本每个摊上都有,于是就把你叫过来了。”
秦桥之一脸轻松地说道,顺手捧过茶盏,呡了口茶。
魏亦玄前不久才潜入秘阁拿回那块玉,这几日这玉就成批出现在西市街上,不仅成功地引去谢辞的注意,还给他的追查增加了难度。
到底是谁在暗中保护自己?魏亦玄将脑海中关系还可以的人都过了一遍,愣是没找到“可疑”的对象,便让林琅附耳过来,低声道:
“你亲自去一趟西市,路上当心点。”
林琅领命,找了个借口溜出秦府,带上两个得力属下,骑着快马踏雪而去。
秦桥之看魏亦玄又沉浸在自己的书里,顿觉好生无趣,便夺过他手里的书道:
“魏兄,我让你来是陪我说话的,你看你,又在看书,你就不能回自己府上再看吗?”
见秦桥之委屈得像个小女人的模样,魏亦玄只好将书合上,微笑道:
“好吧,秦兄今天想玩点啥?”
秦桥之翻动眼皮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羞色,不等他开口,魏亦玄就道:“说吧,去哪家?”
跟秦桥之在一起玩久了,他早已看透了他的这点小心思。
“还是去扶香楼吧。”
“那还等什么,走吧,秦兄。”
魏亦玄披上自己的狐裘,催促秦桥之。
自从那晚分别,他就再没去过扶香楼,也再没见过柳若雪,此刻正好有机会可以去看她,心中竟有些迫不及待了。
天气寒冷,秦桥之叫人备轿,两人乘轿而行。
沿途的店铺酒馆,皆红灯高挂,焕然一新。
秦桥之放下轿帘,落寞道:
“年底了,我已经好多年没回家过年了。”
魏亦玄双眸微动,他何尝不是?
气氛突变,俩人无言以对,皆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
秦桥之是天生的乐观派,不一会儿就从思绪里跳脱出来,抓着魏亦玄的衣袍道:
“魏兄,这年一过,你就要成婚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没什么好贺喜的。”
魏亦玄轻描淡写道,伸手撩起轿帘,看向窗外。
武思厉为他赐婚的目的,就是为了更直接的监视他,让他永远在自己的掌控下。
刺骨的风涌进来,秦桥之抖了一下,叫道:“魏兄,快点放下帘子吧,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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