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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见过魏殿下。”
谢辞行了一礼,神情依旧刻板,甚至还有点苦大仇深的意味。
魏亦玄招呼林琅吩咐下人上茶,门子急慌慌跑进来,“殿下,这谢侍硬要进来,老奴拦都拦不住……”
“无妨,谢侍一定是有急事找我,不然不会强行闯入,你先下去吧。”
门子听了魏亦玄的话,放下心,退了出去。
茶水上来,谢辞没动,只是淡淡道:“魏殿下,茶就不喝了,谢某今日来是想向殿下求证件事情,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林琅撇了撇嘴,暗道:强行闯入已经冒犯了,还故意这样说,真是惺惺作态。
“谢大侍尽管说,我定当知无不言。”
魏亦玄微笑着,谦谦而语。
“多谢殿下!”谢辞刻板的面容,有了几分触动,“昨晚有人闯入秘阁,在逃跑的过程中遗留下这块玉,我找人查了下,这块玉来自西洲,而眼下只有殿下……”
谢辞故意停下来,观察魏亦玄的表情。
魏亦玄依旧温如春风,不为所动。
“谢大侍这是在怀疑我家殿下吗?”
谢辞看了一眼不满的林琅,没有回答,这玉来自西洲,而魏亦玄身为西洲太子,被北桓以听学为由,牵制在此长,,谁也不能保证他有没有反抗之心。
“林琅,这天子脚下,就你我二人来自西洲,被人怀疑也是正常之事,只是谢大侍可否将那块玉拿来瞧瞧?”
谢辞将玉递给魏亦玄,那是一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圆玉,玉身坠以细丝红结,结中嵌一小白珠,做工精致,小巧玲珑。
看着自家殿下手中的玉,林琅脸色微变,有些紧张,那可是他家殿下的贴身之物,这下糟了!
该怎么办呢?
他内心焦灼,看到魏亦玄如此淡定,只得强装镇静。
“这确实是我西洲之玉,物产流通不分国界,谢大侍怎么就认定昨晚闯入秘阁的就是我呢?”
谢辞也不否认对他的怀疑,“秘阁乃我朝机要之地,虽未遗失物件,但关系到国家机密,还请魏殿下多多包涵,配合谢某调查此事。”
“行,你说吧,要我做什么?”魏亦玄好看的双眸望着他,没有半点不愠之色。
“殿下昨晚是否一直在府中?”
魏亦玄没有立即回答他。
“我家殿下当然一直在府中,不然还能去哪里?”
林琅不悦道。
这北桓明面上让临国太子前来听学,其实就是以此作为底牌,达到压制临国的目的。
除了至亲大事,基本都不让人回家,现在却问出这样的问题,这北桓的人,就是这么伪善。
“可我听说,殿下昨晚出门了。”
谢辞眼皮微抬,不屑与林琅对视,只是盯着魏亦玄。
“我昨晚确实出门了,不过去的是……扶香楼。”
林琅故意惊道:“殿下……你……你怎么能去这种地方?”
谢辞也有些吃惊,堂堂西洲太子殿下,看似洁身自好,温文尔雅,却去这种烟花柳巷之地,真是人不可貌相。
“秦桥之想去,我便陪着他去了。”
昨晚秦桥之在府上闷得慌,就拉着魏亦玄去扶香楼找乐子。
“殿下是说,秦殿下也去了?”
谢辞有些意外,这些太子殿下看着谦谦有礼、文质彬彬,竟都是流连花丛之徒!
既是去了扶香楼,光魏亦玄一张嘴说,难以让人信服,他只好跟谢辞等人一起前往扶香楼认证。
只是他的贴身之玉暂且拿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