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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女人的胸口。
女人双目圆睁,闷声倒地,囚笼里氤出一片殷红,殷红顺着车轱辘滴滴溅落。
可怜的女人死不瞑目,长满冻疮的手直直垂下,鲜血融进污水里。
吃瓜群众被吓住,齐齐让出一条道,没过一会儿,又按耐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手脚稍有暖意的柳若雪从棉袍里探出头,皲裂流脓的手紧握成拳,乌黑干裂的下唇因遏制心中的愤怒,硬生生咬出了血。
她怒视衙役头儿,眼神透着一股狠厉。
注意到那道狠厉的目光,衙役头儿快走几步,一剑刺来,柳若雪纤指一接,往前一扯,衙役头儿一个趔趄磕在车轱辘上,头破血流。
他气急败坏起身,被柳若雪反手一招夺过手里的剑,架住脖子,不得动弹。
“你,你,你想干什么?”
衙役头儿扯着嗓子叫道,满是泥巴雪水的双腿颤抖不止。
其他衙役握着剑,瑟瑟缩缩,不敢冒然上前。
“停车,让她们取暖。”
柳若雪冷冷地说,手中的剑近了一寸。
衙役头儿吓得面如土色,颤抖道:
“下车……不行,可以提……提供御寒衣……衣物……”
“阿十,快,带人去买呀!”
衙役头儿冲一脸焦急的小衙役喊道。
叫阿十的小衙役慌忙收了手里的剑,带着几人消失在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人群里。
很快,阿十就回来了,女囚有了御寒衣物,终于安静下来。
柳若雪接过阿十递给她的狐裘棉袍,放在腿边,松了手中的剑,将衙役头儿推过去。
头儿一个踉跄,被阿十稳稳搀住,他一把甩开阿十的手,拔过他腰间的剑,怒气冲冲要去找柳若雪报仇。
阿十死死拽住他,“队长,这柳若雪可不能杀呀,要是能杀,咱们也用不着冒这么大的雪送她去奴隶谷了。”
听到柳若雪的名字,吃瓜群众一阵骚动,原来这就是那行刺箫将军的女人!
让开不久的道,又挤得水泄不通,楼上的人也全跑下来了。
衙役头儿只得吩咐用武力镇压,在看热闹与命之间做选择,到底还是命重要,吃瓜群众再次让出道来。
头儿觉得阿十说得在理,杀柳若雪的念头只好作罢。
马车重新启动,看热闹的人扫兴不已,陆续散尽在街边半开的店铺、酒肆里。
凛冽的寒风裹挟漫天之雪,迷了行人的眼。
柳若雪躲在双重棉袍底下,闭上了眼睛。
马车出城门行至一荒郊野岭处,陷在一雪坑里,进退两难。
衙役头儿破口大骂,吩咐手下使劲挥鞭赶马,马儿吃了疼痛,翘着尾巴卯足了劲,愣是没把车拉上来。
正一筹莫展、心浮气躁之际,前方出现一队人马。
为首的男人浓眉大眼,面无表情,见去路被挡,侧头对身侧的人说:
“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叫男人下马前去打探,回来后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见他点了头,又带着几人前去帮忙将马车拉了上来。
燃眉已解,衙役头儿上前向男人道谢,男人完全无视他,径直走向囚车。
来回走了几圈,男人停在柳若雪面前,命令她: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霸道。
柳若雪微微抬头,不屑地瞥了男人一眼,复又低下去,不踩他了。
男人瞬间暴怒,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扯过她的长发就往囚笼上撞去。
一下,两下,三下……
男人力气很大,柳若雪被他按着根本无法动弹,她只觉脑袋嗡嗡作响,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衙役头儿幸灾乐祸地看着男人施暴,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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