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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他，他……”
“他，他，他是……”刘明昌用手扶着脑门，全身青筋暴露，双眼中的血红开始有褪去的迹象，“我让你过来！现在就过来！”
已经完全不耐烦的刘明昌直接冲柳竹廷吼了一句。
柳竹廷被吓得一抖，却握紧拳头冲刘明昌道：“除非您变回我认识的大爷爷，不然我不会离开这个房间。”
“你以为我不敢进这个房间吗？我只是不想让他看到而已，为了他我忍了那么久，我要杀人，哈哈哈，我最喜欢杀人了，血液喷溅多美啊，哈哈哈。”
刘明昌大笑着冲进房间，一把掐住柳竹廷的脖子，“捏碎骨头的声音也相当悦耳，你和我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你应该能理解大爷爷的，对吧？大爷爷也不想杀你的，但你自己走进来了，走进来可就不能出去了，孙儿就是要让爷爷开心对不对？”
“爷，爷爷……他，他在哭……”柳竹廷用最后的力气举起手，用力地在刘明昌的脸上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刘明昌歪过脸，一眼看见了床上躺着的骷髅，然后惊得松开了手。
“沐晗，晗儿，别，别哭，不是的，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对，对不起……”刘明昌走上前一把握住骷髅的手，又抬手去给骷髅的眼眶擦着不存在的泪，“不要哭，对不起，我可以忍住，我可以的，对不起，我明明答应过你的，我该死，我真该死，晗儿别哭好不好？”
柳竹廷剧烈地咳嗽几声，四下看了看，拿起桌子上的花瓶，运足力气对着刘明昌的后颈砸了下去。
在确定人晕了后，他四处找药塞进刘明昌嘴里，等了一会儿他又拉起刘明昌的眼皮，确定他眼里的红色消失，才全身是冷汗地坐在地上用袖子擦汗。
“这都特么什么事！”他看着床上的骷髅，两手合十，十分虔诚地拜了拜，“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我姑且认您是大奶奶了，谢大奶奶保佑，不然我命就没了，我今个儿就去买纸钱给您烧。”